是天注定的,听说三少奶奶还给三少爷还了帐,拿着她的私房钱!”
“三少奶奶到底带了多少嫁妆来呢,我见那时她嫁进府时,箱子足有二十多抬!”
“陈家是出了名的财主,他家的小姐是哑巴,还不得多陪些嫁妆!”剩下的,就是吃吃的笑声,不知道那两个人说的是什么了。
涟漪只当作没有听到般,安静的跟在管家的身后,管家宁放的脸上有些绷紧,听到那一面絮絮的还在说着,就用鼻子冷哼了声,那一面终是没了动静。
不过,他们也走离了那里,又穿过了一个角门,涟漪终是见到了宁家的繁华。
走不完的长廊,看不尽的雕梁画栋,与庭前一簇一簇的花开,这便是声名赦赦的琦王府,这便是宁明远的家。
穿过那个诺大的园子时,涟漪克制着自己四处张望的欲望,她只低眉顺目的跟着管家,眼角看到,宁家空而静的院落,再走过几位姨娘的住所,听着管家向着她介绍,这是三姨娘的房间,这是二姨娘,还有,那边,是四姨娘的院子。
走过四姨娘的房子时,听到里面,传来的唱戏声,管家皱了眉,老爷这几日,心里烦,听不得刮燥的,可是,这个四姨娘还是依着性子胡闹,老爷也太宠着她了。
正这时,四姨娘却扭着腰身走了出来,穿着湖蓝色的,掐腰的绸质短褂,下面罩着同色的裙子,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而飘散开来,如一只蓝蝴蝶般。
碰到正面里,“四姨娘好!”管家宁放忙请安着。
“嗯!”四姨娘鼻哼下,算是应了。
刚错身走过去,四姨娘方尚瑜感觉到擦肩而过时,涟漪看向自己的目光,有点直剌剌的,“她是谁?”四姨娘问道。
“回四姨娘,是新买来的丫环,分到了三少爷房里!”宁放答道,毕恭毕敬,转而向着涟漪说:“还不给四姨娘请安!”
涟漪忙屈膝说道:“四姨娘好!”
四姨娘绕着涟漪走了一圈,刚刚涟漪看向她的目光,让她好不自在,这样的目光,不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环的目光,她充满好奇的看着涟漪,看着这个穿着朴素的衣衫的,新买的下人,虽然她脂粉未脂,且,头上手上,一点的珠钗也没有,可是,四姨娘还是感觉到了一点的诧异,为什么,有很浓的脂粉气,“以前做什么的?”四姨娘走到涟漪的一侧问道,她看到涟漪的眼睛似闪了下,但她的脸依旧的垂着,显得很是小心翼翼:“回四姨娘,一直在家里,爹娘死了,哥哥被抓了壮丁,没人管我,就自卖为奴了!”
“这样,长得还可以!””四姨娘看着涟漪说道,警觉的目光因着涟漪的刻意收敛而放松了下来,然后她问宁放:“怎么没有人分到我屋里。”
宁放只得答:“每房都有,都在老太太房中呢,一会儿就会让人领着来见姨娘呢!”
四姨娘点点头,宁放见她再没有问的了,就点点头,带着涟漪走开了。
四姨娘望着涟漪的背影,发了下呆,口中直直的说道:“能做个他的丫环也好啊!”无尽的唏嘘,直到长碧走过来,叫着她,她才回过神来。
那日里,她看到宁明远挨了打,也是心疼,可是,因着身份的原因,她不好,太急切的去看他,每天,她都在下人的谈论中,捕捉着他的信息,她听到他们说,宁明远发烧着,她很担心,几次走到三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三姨娘的声音,她就不敢进去,她怕刻薄的三姨娘看出什么来,终于有一次,她看到二姨娘向着三房那里走去,她急切的走过去,挽着她一向不喜的二姨娘,亲热的问道:“姐姐做什么去?”
二姨娘人向来温柔敦厚,也没太在意她的突然热络,只说,去看看明远。
四姨娘笑着说:“既然碰上了,我也去看看他吧,不然,三姨娘要挑我的理了!”
就那样,她才进了三房。
可是,宁明远一直睡着,陈安贞陪在他的身边,四姨娘看到陈安贞举止轻柔,眼里手下,皆是疼惜,她恨不得化作了陈安贞的手,可以接近下宁明远,可是,她连走近一点也不敢,只坐在二姨娘的后面,远远的看着宁明远,看到他模糊的叫着“安贞,安贞!”
四姨娘看到宁明远把陈安贞的手紧紧的捏在手心里,看到他一直拧着的眉头,终于平散开,陈安贞有些羞赧,想要分开他的手,却不能,病着的他,只想抓住她。
二姨娘笑呤呤的说道:“安贞,你好好的照料他,我们先回去了!”
四姨娘只得随着她站起来,险些站不住身子。
临出门时,她还在回头,看到,睡着的宁明远,还拽着他的哑妻的手,不肯松开。
而此时,四姨娘仿佛又看到那紧紧捏在一起的手,她一直忽略不了,她从没有想过,他真的已经在意他的妻到这样的地步了。心疼,四姨娘按住了心口,对着迎上来的长碧说:“走,去老太太那里!”四姨娘改了去园子里的念想,直走到上房去。
脑子中还想着,刚刚那个丫环,长得还真不错,放在他身边,不怕他不偷吃腥,不过,她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