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把钱赔光。还有陈商,总之他们俩都很冤枉。
而且,这个卑鄙的办法压根不算是我想的,我不否认萌生过这个办法,但顶了张应迁一膝盖以后就放弃了,是黄小淑在车里对我说,她说这样依然能达到目的,还保存到自己,赚了!当时在警车上,我们只能低声说话,我不敢大声反对,能怎么办???
老巩那边的速度非常迅速,有他在背后那么一运作,张应迁那混蛋惨了,有关系都用不了,别人压根不给他打电话,而且原本不太成立的强奸罪最后几乎成立。当然,这多得黄小淑聪明,会说话,但黄小淑说的却不是假话,还把之前一次的事情说出来,警察去找宾馆的人询问,尤其是当初那个服务员,他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最后连人证口供一并具备……
到了早上,张应迁那混蛋已经被送进拘留所,我们则大摇大摆离开。
一群人到了秦夜家里,丁律师、陈商、我、黄小淑、宁芝。宁芝是在陈商与丁律师之后赶到的,我跟黄小淑都没回家,宁芝担心死了,好不容易打通我电话,我不忍心瞒着她,说出来以后她坚持要过来。想到有个女人陪黄小淑也不错,我就让她过来了!!!
“你有病啊林大,你居然……那是你妹。”秦夜把我喊进房间,劈头盖脸开始大骂。
“秦夜,我当然知道,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爱她,况且这不完全是我的主意,黄小淑她自己先提出的,开始的时候我跟你一样反应,但她死要坚持我拿她怎么办?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抓住这件事榨取最大利益不好吗?”
“黄小淑自己的主意?”秦夜怪怪的音调。
“什么意思你?你觉得我撒谎?秦夜,那是我妹,连你都那么关心她,难道我就那么狼心狗肺?”
“谁知道你啊!”
“秦夜,我象这种人?”
“象。”
“秦夜,你够了没有。”我大声咆哮,“我说了,那是我妹。”
“秦总……确实不关我哥的事。”黄小淑忽然走进房间,她坐到我傍边,“我知道这件事情由我而起,如果不是因为我,公司绝不会蒙受那么大的灾难,现在有机会可以躲过这场灾难,我愿意把它捉住,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真的。”
“傻丫头。”秦夜叹了口气,“你不知道……”
“我知道,已经发生了不是吗?”黄小淑挤出一丝笑容,“况且我没吃亏,我只是顺势摆了那混蛋一道,我没对警察撒谎,我更没录假口供,你们觉得利用了我,但我自己觉得这件事情很自然,按这种趋势发展对我们最为有利……这比我当初做的最坏打算好多了!”
秦夜沉默。
“黄小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做为你哥我很气愤你那个最坏打算,刚才骂也骂过了,我以前骂你以后一般会内疚,刚才骂你一点都不内疚,我没骂错,你不应该有那种……念头。”
“就是。”秦夜接着我的话尾,“即便公司破产,大不了重新来过,反正我们都是那么走过来的,穷一辈子,无论如何都比内疚一辈子要好。”
“谢谢你们!”黄小淑流出了眼泪。
“应该是我们要谢谢你。”陆璐与宁芝出现在房间门口,背后还有陈商、丁律师,他们听见了我们的对话。
宁芝没有去上班,我也没让黄小淑上班,而是把她留在秦夜家里,让宁芝跟陆璐陪着,反正秦夜家里有空客房,黄小淑跟宁芝都可以休息。最后我跟陈商还有丁律师一起离开,丁律师回家补觉,我跟陈商回公司。
刚刚我们商量过,往下什么都不用干,一门心思等张应迁那混蛋背后的人找我们就行。
回到公司,我没有心情工作,脑子内一团糨糊,许多担心、许多害怕。
如果对方的人来找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原本商量的结果是用这个做为筹码与对方谈判,让对方撤消赔偿,然后黄小淑也撤消对张应迁那混蛋的指控,必要的时候甚至翻供,反正这个案子原本就存在许多漏洞。我所担心的是,张应迁会善罢甘休吗?放出来以后再想些阴招报复我们怎么办?我可不敢保证第二次能躲过去,报复公司或许没那么糟糕,我们小心一点或者可以避免,但如果报复到个人呢?比如我,或者黄小淑,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离开上海?离开就可以解决问题吗?
思来想去都没有一个比较好的办法。
让张应迁那家伙当面保证?顶个屁用!
靠警察?靠警察更不现实,张应迁又不会自己动手,他只要随便扔些钱出来大把人为其办事,警察能保住我们?
实在没办法了,不得不给老巩打电话,老巩是老油条,即便不能直接提供到帮助,至少能够提供意见,说不定真能指出一条明路呢?可惜,老巩没能给出具体意见,而且似乎有些什么事情要说却又忍住没说出来,反正我觉得老巩有办法,或许老巩认为还没个谱吧,所以忍住没说出来。不过老巩告诉我另一件事情,已经找到美美,在南京的一个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