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公司。”原来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张应迁很明显是针对我,确实是我连累了公司。
“我不要听这种话,我只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陈商压着火气,“你告诉我。”
“去秦夜那,去了我就说。”
与丁律师道别,我们匆匆赶往秦夜家。
这次陆璐在,保姆也在,不过保姆是外籍人士,听不懂我们说话。
我把那次的事情完完本本说了出来,然后又把公司第二天遇到报复的事情告诉陈商跟陆璐。陆璐听完以后当场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活活把张应迁那混蛋掐死,这姑娘那么凶悍暴力,把我们三个大男人都吓一大跳。
“这么说来是故意针对我们?”陈商问。
“确切说是针对我。”我无奈的笑了笑,“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妈的,说我是个祸害真没错,生活、感情一团糟,现在连工作都不能幸免,往下还不知道怎么个死法,想想就挺对不住这两位哥们,他们什么都没干却要跟我一起承受,哎……
“反正现在是针对我们公司。”秦夜叹了口气,“林大你不用自责,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办法,只是我们没有想到。”
“我不赞成赔钱。”陆璐一拍桌子,“我们越懦弱就越助长对方的嚣张气焰,凭什么我们这边有道理还要低声下气给别人赔钱?”
我和陈商对望一眼,哆嗦了一下。
“老婆你别掺和,现在别人势强。”秦夜非常无奈,“这次谁也帮不了我们,不过林大,你还是可以跟老巩沟通一下,怎么都好,反正说了没坏处。”
“哦。”
“林大,你说那混蛋想对黄小淑……有没有证据什么的?”陈商忽然道。
“没有。”
“宾馆呢?应该有视频之类吧?”
“你笨蛋啊,最后不都让林大破坏了吗?就算有也是林大揍人的证据。”陆璐看着我,微笑,“林大,你倒是挺爽,揍个人就揍出好几百万的代价。”
对方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第二天法院传票就投到我们公司,第三天出庭,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法庭里,我们处处落下风,三堂以后直接输掉,裁决书当天发。拖了好几天,我们往上上诉,被驳回,对方明显又动用了一些关系。我们咨询过,如果要上诉成功,必须提供有力的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不过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连美美的影子都找不到。
几天下来我已经瘦了一圈,睡睡不好,吃吃不香,担惊受怕……好不容易回趟家,趴在沙发里都能睡过去。
“老林,干嘛睡沙发哇?”宁芝下班回来,把我弄醒。
“哦,太累了吧!”我坐起来向宁芝勾勾手指,示意她坐到我傍边,然后反手把她抱住,“臭药材,如果我忽然间变成乞丐你会怎么办?”
“跑呗。”宁芝冲口而出。
“不用那么无情吧?”我有点失望。
“换你愿意跟一个乞丐在一起?”
“不会,但走之前我怎么也会施舍个一块几毛……”
宁芝掐我。
“臭药材,你刚刚不是说真的吧?”
“你以为呢?”
“不知道。”我摇了摇脑袋。
“你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宁芝有点委屈,“老林,别说你变成乞丐,就算你变成植物人我都不会离开你。”
“真的?”我一高兴,连宁芝诅咒了我都忽略了。
“当然哇,你当乞丐我就跟你一起当乞丐,不过我们有手有脚怎可能当乞丐哇?”宁芝犹豫了一下,深深叹了口气,“真要赔钱?”
“赔钱?赔什么钱?”宁芝居然知道?
“我都知道了!”
“谁说的?”
“没有谁说的,我看小淑每天愁眉苦脸,我问出来的。”宁芝小心翼翼道,生怕我怪责黄小淑。
“黄小淑?她好象也不知道吧?”又是谁告诉黄小淑的?
“陆璐告诉她的。”
死陆璐没发烧吧?你告诉谁都没问题,你告诉黄小淑干什么?那不是增加她的负疚感吗?不行,必须打个电话骂她一顿。电话我最后打了,不过被陆璐骂回来,陆璐说遮遮掩掩更会害了黄小淑,更会增加黄小淑的负疚感,想想觉得有道理,匆匆挂断电话。
第二天,抽空去看了一下可乐,在可乐病房又看见巩韵玲。
“你晚上不睡觉?”巩韵玲问我。
“啊?睡什么觉?”
“黑眼圈那么大。”
“哦,有点烦恼,睡不好……”我含糊应付,匆匆道别离开。
下午的时候,我去见了一下老巩,老巩表示爱莫能助,无法给我提供帮助。我叹着气离开,然后接到秦夜的电话,秦夜让我上他家蹭饭,说有要紧事跟我商量。带着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上了秦夜家……
“林大,我打算回去找我爸!”吃完饭,秦夜打开了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