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过他吧,都伤成那样了。”宁芝替我抱不平。
“他活该,谁让他跟别的女孩子约会,傻了吧,碰灰了吧?男人就是没个好东西。”陆璐继续恶骂。
我无语,偷偷瞄了一眼宁芝,宁芝没什么,神色自若,但就因为自若的有点过头了才更令人担忧。宁芝该不会跟陆璐一样想法吧?靠,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干,请巩韵玲吃饭只是感谢她,谁知道自己那么倒霉???
“宁芝,你……”
“放心,我明白的,我知道怎么回事!”宁芝把我双手擦了一遍,继续道,“为什么你事事都可以跟可盈分享,惟独要瞒着我呢?难道我就那么不被你信任?你公司出这么大事情还要一个外人告诉我。”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我竖起手指保证。
“呸,谁知道啊!”陆璐故意找茬。
“行了行了,你就别添堵了,有事直说,没事回家照顾你老公去。”
“赶我走是吧?”陆璐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慢慢坐到床边,双手摆出一个要掐人的形状,“是么?是不是要赶我走?”
“不是。”
“不是?”
“不是,你爱呆多久呆多久,我完全没意见,真的。”靠,我现在行动不便,我可不敢把陆璐逼急,最终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下午的时候,老巩一家来了,老巩自己,巩韵玲,素未谋脸的巩夫人。
“林大,如果你有什么事我可就一辈子不能安心了!”老巩感叹,“还好上天有眼。”
“我是好人嘛,好人一般都命大。”我眨眨眼睛。
“呵呵,对,好人有好报。”
“坐吧,不过要自己搬椅子,我没法动。”宁芝被我赶回家休息了,她已经一天一夜没睡好,我心疼着。
巩夫人拉过一把椅子让老巩坐下,自己跟巩韵玲则继续站着。巩韵玲神情复杂看着我,双眼又红又黑,与我目光碰在一起她脸迅速红透,然后飞快低下头不敢看我。巩夫人似乎发现了这一切,轻轻搂过巩韵玲肩膀,对我微微一笑。
“习惯吗?”老巩问。
“还可以。”我住的是高干病房,老巩弄的,“就是上厕所不太方便,还有……”我伸出两只手指。
老巩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给我点上一根。
“哈,抽一口混身舒服多了!”我瞄了瞄老巩那包烟,“那个……?”
“你这人真是。”老巩哈哈笑了几声,把烟跟打火机塞到我枕头底下。
“谢谢!”
“别客气。”老巩望了自己女儿一眼,目光转回我身上,“应该是我们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女儿都没了,就算能保住女儿,也保不住要犯错。”老巩一声叹息!!!
“老巩,我能问问怎么回事吗?我就想心知肚明,毕竟被弄到这么惨。”
“我反贪的,最近查了一个集团,那帮孙子想让我收手……”老巩简单地说了一遍,多的他不方便说,毕竟这些事情都是机密性质的,告诉我这些已经有所违纪。
“妈的,这还有天理?”我骂那帮家伙祖宗十八代。
“呵呵,看你没事我也放心了,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老巩拍拍我肩膀,“林大,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能帮到你我尽量帮,帮不到就没办法了,呵呵。”
“我希望不用麻烦到你!”
“行。”老巩扯了扯自己老婆,对巩韵玲道,“玲玲,你陪陪林大吧!”
“哦。”巩韵玲点头。
老巩夫妇离开了病房。
“你……还痛吗?”巩韵玲坐在刚刚老巩坐过的那张椅子上。
“还可以吧!”
一时间,我们谁都没话说,气氛很是尴尬,偏偏这时候我尿急了,想憋憋不住。
“这个……”我准备按服务灯。
“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我,不是……还是让护士……比较好。”我脸红了,宁芝那是我女朋友我不介意,可这个……
“你就不能给个机会让我报答你?看见你因为我弄成这样,还差点……我难受死了。”巩韵玲忽然扑倒在床边哇哇大哭起来,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好象我真被她害死了一样。拜托,我这还没死呢,而且我尿急,你这样我不给你害死也得因为憋尿憋死。
“我想撒尿……能不能帮忙在床底下拿个……尿壶?”难为情啊。
巩韵玲一张脸迅速涨成猪肝色,给我拿了尿壶,却站着不动。
“能不能出去一下?”
“哦哦哦……”巩韵玲转身,举步,立刻拌到椅子,摔倒。
“你没事吧?”
巩韵玲摇摇头,咬着牙爬起来走了出去!
再次进来,巩韵玲依然脸红红,气氛顿时又暧昧起来,好死不死我居然又想起在砖房举她上风口那一幕,然后目光不自觉就往她某个部位瞄,刚好她今天穿的也是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