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
“老实点。”
“嘿嘿,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巩韵玲笑,“你真聪明。”
我没空搭理她,摸了一块比较尖的玻璃开始割绳子。因为角度问题,用不上劲,所以割了很久都没能割进一半,不过也没办法,我必须坚持割,狠狠的割,为了活命只能坚持。
用了一小时左右,我终于把绳子割断,跳着靠近铁门,透过小孔观察外面的情况。看到那三个家伙在打牌,我松了口气,迅速蹲下来解开绑住双脚的绳子,然后走过去解开巩韵玲的绳子。
“按我说的做。”我指了指地面的砖块,“用砖块沿中间叠起来,声音尽量小一点。”
“为什么?”
“让你叠就叠,抓紧时间。”
“怎么叠?”
我瞪了她一眼,给她示范了一遍。
“像金字塔一样,每次少两块,从五十块开始,快。”
“哦,明白!”
我自己也没闲着,我先用木块把铁门撑住,然后在门角处开始堆砖块,堆到我认为这扇铁门已经很难打开我才去帮巩韵玲忙。我一刻都不敢停顿,虽然好累,累到不想动,但我们要抢时间。庆幸的是,我们的行动并没有被发现,直到我们用砖块堆出一个一米半高的平台。
我爬了上去,还算牢固,当我准备把巩韵玲拉上去,却有人推铁门……
“快,手递给我!”我飞快把巩韵玲拉上来。
“你他妈赶紧开门。”那三个家伙在外面骂骂咧咧,气愤之极。
“有本事你他妈进来,否则别那么多废话。”我恶狠狠回骂,我本来不想骂,但我必须要让那几个家伙知道我还在砖房内,这样更便于行事,更能争取到时间,在他们发现我另一个意图之前从风口逃出去。
“妈的,你拽什么拽?”铁门被那三个家伙撞到砰砰直响。
我指了指头顶上的风口对巩韵玲说:“从这里出去。”
“这么高?”
“骑我肩膀,我顶你上去。”说着我蹲了下来。
“不好……”巩韵玲扭扭捏捏,欲言又止,就是不肯骑上我肩膀。
“你犹豫什么,是不是想等他们进来把我们灭了你才高兴?”我有点恼火,因为那三个家伙已经找来工具开始砸门。
“我我我……”巩韵玲拉了拉自己裙子。
“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介意这个事情,别再废话了,立刻上来。”冷汗,我压根没考虑到巩韵玲穿裙子,不过处于这么危急的关头,最主要是能活命,即便之前考虑到我还是会这么干,因为这是唯一办法。
犹豫了一下,巩韵玲妥协,慢慢跨上我肩膀,两条腿吊在我胸前。
“我慢慢起来,你平衡住。”
“嗯!”
我抓住巩韵玲双腿,慢慢站起来,由于她体重不算很重,我并没有费多大劲。
“不行。”巩韵玲焦急的叫道,“还差一点。”
“想不想出去?”
“想。”
“想就准备好,我把你举起来。”
“嗯,怎么举?”
我飞块扭了一下腰,一只手托住巩韵玲屁股尽力一举,她立刻一声尖叫,条件性往上窜,顺利抓住了风口的边沿。我顿时感觉肩膀没那么沉了,不过巩韵玲双脚乱揣,好几下都踢中了我。
“你揣够没有?”
“你你你……”
“抓住风口,然后双脚站到我肩膀上,快,我没力气了。”
巩韵玲很听话,她也不想我老是托住她屁股,所以双脚很快站到我肩膀上,把我双手解放出来。我顿是感觉轻松无比,往上一看,靠……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了,我立刻移开目光,但是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刚几秒看见的一些景象,巩韵玲……居然没穿内裤……
终于,巩韵玲爬了上去,正趴在风口喘粗气,脸红的象只红富士。
“你周围有什么?能不能下去?”
巩韵玲四周望了一眼:“不知道,四周都黑黑的。”
我解下自己的皮带扔上去,然后挖了几块砖再垫高一点,轻轻站上去:“试一下能不能拉我上去,记住,可能会很重,你务必要坚持三秒,只要三秒。”我伸长手距离风口也就二三十公分,只要巩韵玲拉一把我就能抓住边沿,其实这个过程或许只需要一秒,为了保险起见我才告诉巩韵玲要坚持三秒。
巩韵玲点点头,摆好姿势,双手死死抓住皮带的另一头。
我拔了一下皮带,还算牢固,可是正准备起跳脚下的砖块却忽然崩塌,然后整个平台跟着崩塌。伴随着巩韵玲一声尖叫,我跟那些砖块一切摔了下去,这一摔摔到我眼冒金星星,左腿痛到要命,撩起裤管一看,整条腿都肿了起来,血流不止……
“林大,你怎么了?林大。”巩韵玲带着哭腔。
听到里面这么大动静,外面那几个家伙砸门更卖力了,那道铁门恐怕支持不了多久。
“巩韵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