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闲聊了十多分钟,老巩话锋一转道:“说说你的事情吧,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我没有任何扭捏,当下便详细描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况,踩到那个死色狼一文不值、灭绝人性,坏透了。老巩两父女很是气愤,尤其巩韵玲,毕竟一般女孩子都讨厌色狼,虽然看见色狼行色不一定出手相助,但绝对深痛恶绝。所以,我还没开口要求,巩韵玲已经帮忙说话了。
“爸,你就帮帮他们吧!”巩韵玲扯着老巩手臂道。
“你这丫头。”老巩掐巩韵玲鼻子。
“到底帮不帮嘛?”
“帮,领导都已经发话了,咱一小卒仔敢不帮吗?不怕丢饭碗啊?”老巩呵呵笑了一下,转向我,“由于身份不适合,我不可能直接给你们提供帮助,我会找些人帮你们说说话,尽量保证以后不再给你们公司添麻烦,我能帮到的大概就这么多,你看怎么样?”
“这已经帮大忙了。”我的初衷原本就是这样,况且我没理由让老巩把那死色狼灭了吧?老巩有足够的力量也得有给你拼命的理由。
“好,那就……”话说一半老巩的电话响了起来,老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出去接听。
茶间里只有我和巩韵玲,她微笑看着我。
“那天,谢谢你了!”
“你说过很多遍了,能不能来点新鲜的?”巩韵玲皱起眉头,那样子十分可爱。
我们相视一笑,气氛顿时好了许多。
今天的巩韵玲给我很不一样的感觉,之前在杭州看见的她看上去比较成熟,让人触摸不透。现在看来那并非真实的她,或者只是一个人去到远地必须的保护自己的伪装而已,每个人都一样。
大概过了三分钟,老巩接完电话回来。
“玲玲,爸有点急事要回局里,等下你自己回家哈。”老巩望了望我,“林大,方便的话送送玲玲。”
“方便。”这叫美差吧?
“爸,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啊?”巩韵玲有些不高兴。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老巩走过去摸了摸巩韵玲的脑袋,然后急急离开茶间。
过了一会儿,巩韵玲提出离开。
出了茶庄,与巩韵玲并排走在街上,她没说去那里,我也没问,反正我不缺时间。
经过一个宠物店,巩韵玲走了进去,兴致勃勃研究起那些小动物。奇怪的是,她目光却不是看到弱小动物,或者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所露出的那种怜爱,反而有几分恶恶的冷笑,令人毛骨悚然。
我到外面抽了根烟,顺便买回两瓶饮料。
“给。”我把饮料递给巩韵玲。
“谢谢!”巩韵玲接了过来,却没有喝,而是继续专心一意研究着面前的一只白老鼠。
我有点恶寒,不是说女人都害怕蛇跟老鼠吗?一看见大多都躲到远远的,巩韵玲倒好,还靠上去观看。
“能不能送我一只白鼠?”
我点头。
“我要学习解剖……”
我正在喝着饮料,立刻一口饮料喷了出来……
“不用这样吧你?”
“不是,我是……”汗,我反应还算小了。
“我是医生,所有医生实习期间都是先由解剖小动物开始,然后才到解剖……病人。”好象说的也对,如果一上场就解剖人,多少人命得糟蹋在她们手里?不对,她不是护士么?怎么又变医生了?我那天明明看到她收拾病房。
“你不是护士?”
“实习期什么都得干,管你护士医生。”
是这样么?哎,管它呢,反正跟我又没多大关系,不过让我送她一只白老鼠让她解剖,我觉得挺残忍。
“你没必要从上海买回杭州吧?”我只有这个借口。
“我实习完啦,以后不用再去杭州,都留在上海。”
“既然你实习完了,你还要……?”
“你这人怎么这样?让你送只白鼠,又不是金鼠,那么吝啬。”巩韵玲不高兴了,不过只过了几秒钟她又笑了起来,“算啦,看在你是个善良人份上,不让你送了,请我吃麦当劳怎么样?”
“行。”这个不残忍。
当下,我陪巩韵玲进了平常我几乎不进的地方。
一个小时后,我们从麦当劳出来,看看时间已经四点多,巩韵玲还没有打道回府之意,我又不便问,烦啊。
逛着逛着,巩韵玲把我领进家乐福。出来的时候我手里多了大包小包许多东西,然后稀里糊涂被巩韵玲塞进出租车里,最后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这个医院我今早来过,今早之前还住过,而且可盈就在这个医院工作,可乐此刻还在加护病房躺着……
莫非?
巩韵玲在这个医院工作?大包小包都是孝敬上司、贿赂领导用的?不过你干嘛买束鲜花?汗,不明白。
揣着疑虑跟在巩韵玲身后进入医院,到了一个熟识的病房门前。
“喂,你是不是找错地方?”我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