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因为就连她自己也想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何况对着袁劲这个特别的人掰扯爱情问题,她觉得实在没有必要也实在太奇怪了。
袁劲没有再提,说了再见,就走了。
筱安站在楼下好一会儿,想起那个被乔睿东按在雪地里的晚上。
那天也很冷,雪花融进脖子里,简直是要人命。
筱安不知觉陷入了一场冗长的回忆,直到手里的电话震起来,她才回过神来。
她和乔睿东,是不是真的心有灵犀。
筱安按下接听键,在楼下曾经被他按倒的那个范围,边走边说。
乔睿东正在思想斗争,大三了,该考研的同学也都开始做准备,报班,花钱买材料,身边那些考研的同学已经花进去将近一万块了。
“你想考研?考哪里?”筱安问。
“还没决定,其实我现在更想工作。”
筱安怎能不明白,继续深造,需要一笔费用,乔家面临什么经济问题她不知道,可她知道他们家卖了房子肯定是急着用钱,筱安道,“如果不考研先工作也可以,学习是任何时候都能进行的,只要达到学习的目的,通过哪种方式都是可以的,何况先赚点钱心里也爽啊!”
乔睿东在电话那头笑了,爽朗的声音在她耳边,好像他没有走远,就在她身边一样,“小丫头片子长大了,开始讲道理了。”
“你今年几十岁啦?就比我大一岁而已好不好?别在这装大人。”
筱安想起那天晚上被他说,别长了几颗青春痘儿就跑这来装大人。
那时候他刚开始抽烟一年,没什么瘾头,现在烟不离手。
筱安听见电话那端吸气吐气的声音,问,“你在抽烟?”
“呵,你藏在哪儿偷窥呢?这也能被你看见,还想看着我呢?”
筱安笑起来,他也笑起来。
两个人的声音穿过时空叠在一起,让彼此都认清了一个事实,他们早在几年前的火车站,就搭上了不同的班车,一路开往未知的方向,谁都不知道目的地还会不会有他。
这个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筱安除了和同学聚会,就是在家里和奶奶姑姑聊天,看电视。
如今没有了学业的压力,筱安倒是有了大把的时间和奶奶姑姑消磨。
奶奶闭口不提筱安爸的事儿,可是筱安知道,奶奶很担心他,爸爸是她亲生骨肉,就算在让她生气,再不孝,也是妈妈难割舍的骨血,奶奶曾经和姑姑说过,她想去找他,他到底怎么样了,是活着呢,还是已经死了?
筱安听见“死”这个字眼,忽然心惊肉跳。
她很担心,但是这份担心并没有如此具体。
过年期间,叔叔大爷也都从外地赶来过年,唯独缺了筱安爸爸和妈妈。
爸爸失踪谁也找不到他,妈妈则觉得左家人都不待见她,把她当外人,她又何苦回来看人脸色!
大年夜,筱安跟大人们包完饺子坐在小屋里歇了会儿,接了一通妈妈的电话,问了她过的好不好,家里都有谁,也问了筱安爸,筱安说,还是没有消息,筱安妈也没再多说,便挂了。
窗外炮竹声震耳欲聋,电视机里赵本山的小品每年都要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筱安向来对春节晚会类的节目无感,跟着大伙儿挺到后半夜,实在困了,就打算上床睡觉。
才洗漱完毕,筱安和姑姑正在聊天。
乔睿东来了电话。
这个冬天,他又没回来,他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一直很忙,假期打工,过年去乔家新家过的,没时间也再没理由回这座小城。
筱安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乔睿东不会再回来,也没有理由再回来了。
外面依旧有炮竹声,筱安在阳台接了电话。
“筱安!你怎么不给我拜年?”
“我电话打不通啊!刚才短信都发不出去,十二点之前发的!”
“你太能糊弄人了吧!给我发个短信还带着别人的名字,你好歹改改再发呀!”
筱安挠挠头,她还真是忽略了这个问题,“有什么关系,意思到了就行了!”
“你家里都还好吧?”
“嗯,都好。”
筱安不想把话题引到这里,于是开始岔开话题,“你在忙什么呢?假期还打工吗?”
“是有几个,游子浩回去了没有?”
“回来了,他约我一起回学校呢!”
“嗯,有他陪着倒是没什么问题,我打算开学,去你学校看你,或者你来我这里看看,你还没来过呢!”
“如果方便的话,好吧!”
“好吧是什么意思?我去好,还是你来好?”
筱安犹豫了,她手里的零花钱根本不够来回的火车票,可她还是坚持,不能总让他花钱,“还是我去吧。”
回学校后,正好赶上情人节,林简给了筱安一个惊喜,在不该出现的一天,抱着一大束玫瑰花来找她,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