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天下午,久航集团的总裁顾成池亲自接见了她,和她详谈一个下午。
乔睿东在戈壁滩上支起帐篷,索性躺地上看星星,手里握着她送的北斗七星。
他望着苍穹,从小到大的一幕幕闪现在他脑海里,他的家,他的爸妈,他的爷爷奶奶,还有筱安的脸仿佛都在这广阔星空里一再放大,每个人都看着他笑。
他有时候也会后悔,他真是吃饱了撑的,硬是把人送走了,现在好了,她翅膀硬了,飞得高了远了,主意也多了。
他们俩就连夫妻之事都要靠视频来解决了。
他想着想着就觉得真他妈遗憾!
他一个人躺在帐篷一边儿,忽然大喊一声,帐篷这头的三个男人被他喊得一惊。这里有狼啊!可不要在还没饿死的情况下喂了狼啦!
三个男人看他没事,只是感情上的,在这种特殊情况下的宣泄,于是淡定下来,在一旁玩起扑克,司机小张叫他,“乔总!三缺一啊!咱们玩儿牌吧!”
“你们玩儿吧!我想躺会儿!”
“哦!那也行,不过乔总,您别叫了,我怕有狼听见,我还想留个全尸呢!”
“我说你们几个怎么这么没骨气啊?怎么这就都做好等死的准备了?”
“乔总教训的是,我们还是玩儿牌吧!”
于是,乔睿东继续躺着,脑海里的事情索性一股脑蹦出来,一件一件地在他眼前飘来飘去。
他想起他和筱安上幼儿园那会儿,筱安在小班,他在大班,筱安傻了吧唧的总被人欺负,她就记得爸爸说过的话,筱安爸说了,坐垫儿绑在凳子的哪里你就坐哪里,千万别凉着了,别被人欺负,有人欺负你,你就跟老师说。
筱安记住了,可没用,她长得小,小班里有几个长得大的孩子,总欺负她,睡午觉的时候总有人睡她的被褥,她不让,可又不敢吭声,这事儿后来被大班的乔睿东知道了,把欺负她的那个大个子教训了一顿,从那之后,筱安再没人敢欺负了。
幼儿园的滑梯,渐渐地也变成了筱安和乔睿东两个人的玩物,别人根本不敢去抢,为了能玩儿上滑梯,他们就得来巴结筱安,跟她当朋友,否则没的玩儿。
还有上小学的时候,她第一次来月经,以为自己那里破了,出血了,吓个够呛,跑了好几趟厕所,后来筱安妈告诉她这是女人必经之路,筱安是大人了。
从那天开始,她好像真地开始觉得自己不一样了,年少时候的她,来了月事可是个大事,她似乎也能隐隐感觉得到身体上的变化,每天都不一样,每天变化一点点,还有,她看见男孩子时候的感觉也不一样了,看见乔睿东有时候也会脸红,这个现象非常地怪。
乔睿东那会儿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儿,有一次放学,他去找她,见她坐凳子上说什么都不肯走,眼巴巴看着他,他再质问她,她就哭。他不知道怎么了,就问,“你走不走啊?哭什么?”
他一说,她更哭了。
“哎呀你别哭了!哭得我心烦?我帮你背书包!”
“不。”
“那,明天我来帮你值日!”
“不!”
“那你怎么回事儿啊?”
这时候教室里也没有别人,就他们俩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乔睿东耐心有限,上来拽她,“天都黑了,快点跟我回家!”
“不行,不行!”
“什么不行啊?”
筱安哪好意思和他说这事儿,就挺着,又不知道怎么办,一直哭。
乔睿东不管那套,上来就拽她,他用了很大的劲儿,把她拽起来了,却是傻眼了。
筱安这天穿了一条蓝色棉布裙子,那是他们的校服,只见她裙子上一滩血。
乔睿东愣了,盯着她看,筱安看他瞧着她,更是无地自容,有种完了,被人欺负了的感觉。
乔睿东这才问她,“你……你是不是……来那个了?”
筱安脸蛋通红,抽泣着问,“你怎么知道?”
“课本里讲的呀!你们女生真麻烦!”
他这一说,她更哭了。
乔睿东被她哭得脑袋疼,“行了行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他脱了外套给她系在腰上,再把她的坐垫儿包起来塞书包里。
“能走路吗?”
她点点头。
乔睿东左想右想,不对呀!她流血是怎么流的?是往外哗哗淌?还是往外窜的?那她还能走路吗?他没见过,无法想象,不过这么走路似乎也有点危险。
他忍了一会儿才问,“左筱安,你走路的时候,它不会往下淌吗?”
筱安红着眼镜,委屈地点头,“会。”
“那你疼不疼?”
她再委屈地点头,“疼。”
“我真是服了你了,怎么有你这么个拖油瓶啊?你在这儿等着!”
筱安怕怕的,拽住他的袖子,“你去哪里?”
“我去给你买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