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决定顾成池表示赞同,并说,该开谁就开,老顾家的也照样。
这天会议过后,他在会议室里待了一会儿,喝了一杯水降火。
这时秘书来敲门,“乔总,有人找。”
“说我有事,不见。”
“可是一会儿有个会,这人是公司请来的翻译,翻译要求和您见面。”
“不见!你把这个资料给她看吧!”
乔睿东甩给助理一份资料,“看不懂下回别找她。”
助理哆哆嗦嗦退出去了。
久航没了首席翻译左筱安,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乔睿东有专车接送上下班,他从大厦里出来的时候有点晚了,他一边系袖口的扣子一边上了车。
这会儿人不太多,所以后视镜里看见的那个女的,也就比较清楚,看她的身型有点眼熟,没看见正脸,那女的上了一辆黑车,那车就停他后面几辆车的位置。
他再回头看了一眼,这人长得怎么这么像筱安呢!
待他推开车门去看的时候,那辆车已经开走了。
他摇摇头,又上了车,怎么可能是她?她还在美国留学呢?
昨晚上还在新闻上看见她,这会儿怎么可能就近在眼前了,他一定是魔怔了。
回到北京的公寓,他又开电视机看新闻,今天新闻里依旧有她,她这些日子可真是忙坏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想她想的,他怎么总觉得满大街都有她的影子。
也许他回个头就能看见她,可他回了无数次的头都没看见他想见着的人,茫茫人海,没有那个他想见着的人。
乔睿东这阵子一直北京省城两地跑,虽然筱安不在省城,可他周末也一定要回去,因为那是他的家。
回到省城,他又约了振东一起喝酒,哪知这晚上就喝多了。
振东把他送回家后就走了。
他迷迷糊糊地觉得热,就开始脱衣服,隐约有音乐声在他耳边响起来,是他和筱安最喜欢听的钢琴曲,班得瑞。
听着听着,他如同陷入梦境。
有人握着他的手和他说话,好像是她。
他睁开眼睛,对着床边的人笑,“安,你回来了?”
“回来了,怎么醉成这样?”
“因为想你,见不到你,我又犯贱不让你回来,我好想你,安。”
“我知道,所以我回来找你了。”
“安,真是你吗?”
他伸出手去,去摸眼前模模糊糊的,又异常清晰的人,这是个美梦,他不想醒过来。
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脸旁,“是我,睿东,我回来了。”
“安……”
他浑身轻飘凑过去,在她的发间深吸一口气,做梦也能这么清晰,她的味道立刻扑了满鼻。
他去摸她的脸,鼻子,嘴唇。
他好想她。
想死她了。
如果这是梦,别醒。
半夜里,乔睿东醒过来,翻身摸摸枕头,空着。
他头昏脑胀坐起来去喝水,打开床头灯,床头放着一杯水。
可能他自己倒的又忘了,于是拿过来喝,怎么喝着一股怪味儿,酸的,他这宿醉未醒,味觉出毛病也是正常的。
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抬头一照镜子,发现脖子那里有一块红,怎么看着像是吻痕!
他吓一跳,赶紧跑进屋,打开所有的等,仔细检查,屋子里是否有女人留下的痕迹,他不会是慌不择食,和什么女人一夜情了吧?
理论上是绝对不会的,可他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儿,而且他刚做了一个梦,那样的梦。
他满屋子找,最后非常不幸地在床底下找到一个撕烂了的胸衣。
这一下,他酒醒大半,也没看时间,这都半夜了,连忙摸出来电话打给振东。
“振东?”
“谁啊?”
“我,大哥!”
“大哥?什么事?这都几点了?”
“我问你,我晚上怎么回来的?”
“我送你啊!”
“还有别人吗?我是说,女人?”
“你想女人想疯了吧?没有!我挂了!”
振东说完就挂掉电话,而乔睿东这会儿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他手里拎着胸衣闻了又闻,总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他肯定是想女人想疯了,这胸衣上面有点筱安的味道,又不完全是。
不会,怎么可能是筱安?
可是,这东西怎么回事儿?他还不至于兽性大发翻个胸衣出来解馋吧?更何况,这胸衣不是筱安的,她的那几个他都见过,完了,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他昨晚上的确和人一夜情了。
可这女的怎么进来的?振东不会不锁门,难道是他亲自给开的?
他忽然灵光一闪,不会是老顾的妹子,那个什么Amy吧?
第二天一大早,Amy就在报社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