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不能让钟言去,那样岂不是太危险了。
游方就是看在游子浩的面子上,也还会对她不错,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何况,他也根本不知道那东西在她手里,她这是在“做贼心虚”。
乔睿东婚前向顾成池提议要调到省城的申请,已经批了,只不过离开北京之前,他还要回去一趟,开个会,处理一下他手上的工作。
久航集团的事儿的确乱套,这些个股东总是意见不一致,他一个人想把整个久航扭转过来,那是不可能的,家族企业这点不好,他一个外人,能管的毕竟也是有限的。
久航软件就不一样了,不懂软件的人没法儿管,那些采矿出身的,干不了这个。
能调到省城这边工作,也没什么不好,同时,他也有了下一步计划,他想和堂弟振东投资做互联网行业。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快。
临走前一晚,他和肖逸楠一起吃个饭,肖逸楠一直视这个游方为眼中钉。
“我现在倒是希望钟言真有他们什么把柄,交上去把他们一窝端了就干净了!”肖逸楠说。
“没那么容易,他们这些人保密工作做得特别好,再说,如果钟言真有那东西,也就相当不安全了,那些人狠起来,简直不是人!”乔睿东并没有开口对他形容那些血腥事件。
“我也知道,如果不是钟言,我可能早就采取行动了,可那样,钟言更危险,她吓着了,这些天一直住我家里,我不让她做会了,都这样儿了还做什么。”
“她还好吧?哎?阿楠,你和钟言这回算是走到一起了吧?那姑娘挺好的,赶紧拿下吧!”
肖逸楠笑一下,“看情况吧!哦,还有,你之前说的那个林哥,你们还有联系吗?”
“联系过,我刚回国的时候,后来就没有了,他可能是不想再耽误了我,一直和我保持距离,我约他出来他也不肯,他总觉得心里有愧,害了我!”
其实乔睿东想过,和林哥说明一切,也许,可以把游方绳之以法。
这天,他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走路有点急,筱安一定在家等他没睡。
他跑出电梯,进门看见筱安歪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她可能是睡着了,听见门响立刻醒了。
“睿东,你怎么才回来?”
“对不起啊!我和阿楠喝了点酒!”
“喝酒?喝闷酒?”
“不是,闷酒就一个人喝了!”
“哦,你,明天回北京是吧?”
“是,怎么了?”
“是这样,明天我有个会……”
乔睿东立刻皱起眉头,“不是说三个吗?”
“你听我说,我是顶替别人去的。”
“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是之前的一个师姐,她第一次求到我头上,我也不好拒绝,可我真是想要拒绝的。”
乔睿东不出声看着她,已经有点不高兴。
她看得出来,赶紧过去哄他,“是真的,就这一次,刚好就赶上了,我也不是故意的,睿东……你,生气吗?”
乔睿东看见她最近日益消瘦的身子骨,还有苍白的脸,一句话没说转身回书房去了。
筱安这天拿出所有的耐性来哄他,他回书房就坐到椅子上不理人了,她就走过去,像个小学生一样站他旁边,“睿东……”
“我不想跟你说话!”
“睿东,就这一次……好不好?”
他腾一下站起来,吓她一跳,肩膀都跟着耸起来了。
他把她拽到衣帽间去,把她推到穿衣镜前面,正对着镜子。
“你看看你!你这是干什么?你把你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还不让我管?左筱安,你说说,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和我在一起你这么痛苦这么没安全感吗?非要去工作吗?我养十个你也够了!”
她心里没底气,说话也就降了好几个调儿,“不是的,我答应你,做完这一个,我再不做了,我发誓!”
“你就是发了毒誓,最后也不能是毒死的,而是累死的!”
乔睿东对她的关爱,让她感动,他给她的不仅仅是爱情,还有亲情。
他们俩,已经和亲人一样亲密,只有真正的亲人,爱人,才会如此真心待她吧!看她受苦,才会比她更痛苦吧!
这样的人,她碰上了,她庆幸自己遇见的是他。
乔睿东最后问,“你是不是必须去?”
筱安低着脑袋点点头。
“那你不需要问我了,晚上我会工作到很晚,你自己睡吧,别等我!”
“睿东!睿东!”
他说完就走了,进了书房再不出来。
筱安知道他在生气,这个时候再去吵他,她就是找死了。
这个晚上,乔睿东在书房里工作,累了就在桌子上趴一会儿,中途去卧室看过她几次。
早上,他怕她又起来为他做饭折腾,特别起了早走了。
筱安醒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