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都身在何方,总之,她觉得这些天的平静不对劲。
钟言才去超市溜达一圈,一回家,就发现屋子的门儿开了,她第一个感觉就是,他们终于沉不住气了,她悄悄走过去,轻轻推开门,立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里面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她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藏在暗处,便立刻下楼去,到人多的地方待着。
肖逸楠开车来接她的时候,她已经在家乐福里坐了一个小时了。
肖逸楠看她脸色煞白,伸出手来给她,“走吧!”
“去哪?”
“去我家!你这里,还敢住吗?”
钟言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还是牵了他的手,和他回家了。
肖逸楠把钟言安顿好了,自己带着一群人来到钟言的房子,四处查看一圈,没什么异样,贵重东西一个都没少,就是被人底朝天翻了一遍。
肖逸楠和游方有过生意上的往来,这时候也有些沉不住气想去找他谈谈了。
这年头做生意的有几个是干净的,肖逸楠也不是个吃素的。
只不过他一直低调,不想惹事,可现在钟言陷入危险,他就不能不管了。
肖逸楠来找乔睿东商量。
乔睿东不想让筱安担心,就把书房门关了,两个人在里头低声说。
“你和游方到底有什么恩怨?”肖逸楠问,其实他早就想问了,只是他不是个八卦的人,这会儿为了钟言,他想问个清楚,好对症下药。
乔睿东想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此这般对肖逸楠讲了一遍。
肖逸楠听得愤慨,这样的人渣怎么能逍遥法外,同时也对乔睿东另眼相看了。
其实,他的这种想法乔睿东不是没有想过。
特别是再次遇见游方以后,他这个想法就越来越强烈了。
但是他一直按兵不动,一个是为了保护筱安,一个是为了当年给游子浩的承诺,只要他不再祸害人,他也就可以一直没动静,可是,从林简,暮心尘开始,游方似乎还在不知死活地重操旧业,他当年的牺牲,还有为这事儿死过的人,好像都白白为他铺了条路。
他想过,要把他绳之以法,可是,他现在有顾虑,身为一个普通市民的顾虑,筱安怎么办?如果他再有事,她该怎么办?
乔睿东这么迫切地和她结婚,一个是为了感情,一个也是为了把她放自己身边,怎么说也安全些,游方那个王八蛋现在不知道实情,对筱安也还算不错,可就怕有个什么万一。
他在书房里抽烟抽到下半夜。
筱安来敲门,他才掐了烟头儿。
“怎么起来了?”
筱安睡眼惺忪,一过来就抱住他,“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不好的事儿,醒来看见你不在,我害怕!”
他笑一下,声音从胸腔传进她的耳朵,“傻瓜!梦都是相反的,你最近可能太累了,不然,我带你出去旅游,好不好?去……马尔代夫还是澳大利亚,你说去哪就去哪?”
她温顺地趴在他胸前,“我哪都不想去,我就想在你身边待着,睿东,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他摸着她的头发,“好。”
她抬起头来看他,月光下,他的美色动人,他微微笑着,左边的嘴角上扬。
“睿东,你知道吗?你有一个毛病?”她说。
“哦?什么毛病?说来听听。”
“你笑起来的时候,左边的嘴角会先抬起来。”
他闻言笑出声儿来,把她抱紧在怀里,“你观察地够仔细的。”
“是啊!28年了,你的手指头哪一根长一点哪一根短一点我都清楚。”
她握着她的手,腻歪在他身上,总觉得被刚才那个梦吓怕了。
她梦见他和游方打起来,他被游方制服了,好多人围起来打他,她被吓醒了。
乔睿东知道她这几天有点神经过敏,只好轻声安慰她,“筱安,睡吧!很晚了!”
她不肯,“那你呢?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儿抽烟?你想什么不能告诉我?”
“没有,我最近公司事儿多,可能要回北京去,我在想能不能申请把工作调到这边来。”
他说的的确是个事实,顾成池那头想让他快点回去,他这头又放不下筱安。
“看你,还是我拖累你了睿东,你去工作吧!不用为了我留在这里,我也可以去北京,北京会比较多,我过去也没有问题。”
她不知道,乔睿东心里所想还有其他。
“睿东,我不想一个人睡觉,你也不要一个人抽烟了,你这样,我总觉得自己特别拖累你,特别没用!”
乔睿东把她抱起来,“我不抽了,我陪你!”
“嗯。”
她一个晚上都抱着他睡,脑袋埋在他胸前,腿压在他身上,生怕他跑了似的。
乔睿东躺了半宿没睡着。
第二天,乔睿东去久航软件网安部开会。
筱安留在家里准备下一个会议,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