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可是你开始生气了!”
“对!”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有一个助理吗?我就是现成的!不用给我发工资,以后你的工作邀约,我来帮你看,日程我来给你安排!你找别人也是这个程序,相信别人不如相信我!”
“乔睿东!我不同意!”
他站起来,点根烟抽,一边吐烟圈一边看她说,“你再任性,我也要生气了!”
“乔睿东,我跟你没有道理可讲!你总是这样!”她丢了这一句,就走了。
乔睿东还是跟过去看看她。
她裹在被子里不理他。
他站了会儿,退出去,继续回书房工作。
听见他关门出去,根本没理她,她就更不舒服了。
坐起来,躺下去,再坐起来,再躺下去,翻来覆去,反正是躺不住。
她想想,又从床上爬起来,到书房,把他电脑也扣上了。
乔睿东这才抬头看她,“筱安,我工作的时候最好别来闹我!”
“我工作的时候也别来闹我!是你先影响了我,我才来影响你的。”
“那你想怎样?想让我同意你的想法,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不可行。”
“你!”
“我会害你吗筱安?不要一副看见仇人的样子!”
“乔睿东,明明就是你不讲道理!不要弄得好像我是小孩儿在无理取闹!”
他走过来,捧起她的脸来,“你不是小孩儿,你是我的小兔子,乖一点好不好?”
她拧着眉毛,“乔睿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其实,这事儿如果好好商量,可能也就没事儿了,最后妥协的很可能还是她,可是这个过程被他直接省略了,她就是在跟他较劲这个事儿,但是,他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喜欢摆布她,他喜欢为她安排好一切。
“是你没有在听我讲话,我再说一遍,三个就是三个,多一个都不可以!”他还亲了她一下。
他最后通牒,再不与她理论,回电脑后面继续工作。
她知道这个时候再来找他麻烦,就是自寻死路了。
虽然她小时候可以随便和他打架吵架,大吵大闹怎么闹都没事儿,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怕惹着他他真生气,她怕他们俩吵架,或者有任何纠纷,可她心里也还是不舒服,索性也不和他理论了,回屋里睡觉,总可以了吧!
筱安在家里闲着一天,不知道干吗又不能去抢电脑,实在没事儿就翻菜谱,或者看电视,而乔睿东一直在书房里待着不出来,筱安也懒得理他,偶尔回头偷偷看一眼,碰巧他出来喝水,她又装模作样的看电视。
乔睿东看她乖乖坐沙发上看泡沫电视剧,还算满意,就回去继续工作了。
他刚把门关了,筱安这头就把沙发靠垫儿扔过来砸门上了。
她真是挫败,她现在没出息地要命,她根本不敢和他对峙,她弄不过他的。
乔睿东在书房处理邮件,忽然听见客厅有杯子碎裂的声音。
他立刻出门去看。
筱安正坐沙发上,手扶着脑袋,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
他看她眼里有泪,以为她是在和他生气,“生这么大气?还学会摔东西了?”
她却是不断垂泪,乔睿东看她表情不对,又问,“发生什么事了?”
她叹口气,似乎在强制自己把眼泪逼退,“没什么,烂七八糟的事儿!你还在工作吗?我想出去走走!”
“好!穿衣服,这就走!”
省城的冬天比较冷冽,乔睿东住的小区里面设施齐全,景致优美。
他领着她在小区里转了几圈。
筱安看见小区里有秋千,就坐上去,让他推她。
乔睿东一边推她一边问,“我的小兔子,是谁惹着你了?让你这么不高兴?”
她不言语,闭着眼睛荡来荡去。
刚才妈妈打电话过来,说来说去还是房子的事儿,筱安妈想回老家照顾姥姥,可没地方住,姥姥电话里告诉妈妈有二手房正在出售,她去看过价钱还可以,户型也还不错,筱安妈立刻一通电话过来,跟筱安说:“家附近有卖房子的,二手的,你跟你爸说一说,看他能拿多少钱,我想买。”
这事儿太突然,筱安知道妈妈想一出是一出,而这房子的事儿其实已经说了好几年了,心里怨气大得很,筱安只好劝道,“现在我爸可能也没那么多钱,再等等,年末过后他的钱会多一些,要不,我这有钱。”
“不行,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买定了,必须买,如果你爸不同意,我就找你解决!”
筱安妈这个人行为和想法一向极端,有时候发火儿了,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筱安这么大了,记忆里从来都是在让着妈妈,不敢让她生气,因为她知道妈妈眼窝浅,动不动就会哭,她不想那样,何况她心里清楚,不管父母性格怎么样,他们对孩子的爱都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