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目光迅速分开。
乔睿东说:“下周久航董事会需要交传,你准备一下。”
“好。”
“董事会当天晚上还有久航年会,还有交传,一起做,可以吗?”
“没问题,一个星期的时间应该够了。”
“需要什么资料尽管和我要,以后你的工作邀约,我都会过问。”
难道真要控制她?
筱安看他一眼,说:“睿东,你还在生气吗?”
他不说话。
车子驶进他北京住的公寓停车场,后面的一条长长车队不知去向。
他把车锁好,拽着她上楼。
刚进屋,他就把她按在沙发上,自己坐她对面,打算和她谈一谈。
他松开领带,解开袖口的扣子,翘起二郎腿,“第一,你的字条我没看明白,第二,我生气完全有原因,理解应该是互相的,第三,以后你不会再有这样逃跑的机会,第四,以后你要学着信任我,第五,现在,对我说一句你爱我。”
他一连串说出来五点内容。
筱安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被他拎起来。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一句,你爱我。”
筱安看着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们俩长久拉锯战的一次,可是这一次,她是打算往后退的,她不会再逆鳞摸他了,他说什么,她听着就好,他说的对,理解是互相的,可能她现在应该选择给予他多一点理解,甚至是无条件理解。
于是,筱安非常听话地说:“非要现在吗?”
“在床上也可以!”
筱安咳嗽一声,声如蚊呐,“我爱你。”
“什么?你说给蚊子听啊?”
她又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他俩手把她的脸抬起来,“我让你看着我说。”
筱安抬起眼来,和他对视。
他的眼神不太友善,她不说,他誓不罢休。
“说!”
筱安吞口口水,又说了一次,“乔睿东,我爱你,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