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跟着她曼妙的曲线,来到她的嘴边,“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
他看着她的眼睛,摸摸索索去碰她的禁区。
她口中溢出一声轻叹,身体也立刻紧绷起来,好像小腹那里也有点疼了似的,紧张得要命。
他在她耳边轻声安慰,“放松,放松……”
这会儿,筱安的神经在他的抚摸和安慰呵哄下慢慢放松下来,准备好要接受他。
乔睿东已经横了心,这次一定要做,做彻底了。
奈何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晚上,竟然还有不速之客。
肖逸楠就住他楼上,刚才停电他也不知道,睡了一觉醒来屋子里漆黑一片,开灯不亮,想是停电了。
于是到楼下去找乔睿东,拿两根蜡烛上来也好。
只是才走到他门口,他就想起来,他很可能没有那东西。
刚好这时来电,周围忽然亮起来。
他家的门开着。
“Jason?Hello?Anybodyhere?”肖逸楠和乔睿东谈话常有英语出现,他这个留过洋的香港人的自由做派,有时候的确让乔睿东头痛,尤其是现在,虽然他敲过门了,而且没人听见。
筱安和乔睿东正在床上纠缠,屋子里忽然亮起来,两个人衣衫半退,这样光明正大面对他,有点尴尬。
屋子里窗帘也没有拉,筱安立刻惊坐起来,钻进被子里。
乔睿东咬咬牙站起来,去应付外头那个不速之客。
筱安起初在屋里坐着,听两个大男人的对话。
“Whatthehellareyoudoinghere?(你到底跑这儿干吗来了?)”
“我找你要蜡烛,可是来电了,你怎么不关门?你怎么穿这样?”
“肖逸楠,现在来电了,你可以回家了,再见!”
等他把人关到门外,跑进卧室的时候,筱安正在卫生间里犯愁,她居然这个时候来月事。
乔睿东心急火燎地在卫生间里找着她,把她扛起来就往外走。
“睿东,睿东,你放我下来。”
“我很快放你下来。”
他简直是把她扔在床上。
人才摔到床上,他便压上来。
“睿东,今天不行,我,我来那个了……”
乔睿东瞪着眼睛看她,上帝和他有仇吗?
“对不起啊,睿东。”
他皱着眉头,一脸阴郁,一头扎在床上,闷在被子里郁闷道,“Damn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