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给我听听!”
“你……”
筱安纵使有一肚子理,却也争不过他,他就是错了百次千次,他也能一副坦然的样儿。
“说不出来就跟我回家吧!”
乔睿东把她塞进车里。
她系好安全带,对他说:“我警告你,别以为我已经原谅你了,以后再也不许这样背地里替我做决定,我不喜欢这样,我爸妈都管不了我,即使你是为我好,也请你尊重我的意见!”
“知道了!小兔子!以后你就直接对我的意见给予肯定,不就省了这些事儿!”
其实,住他家里这事儿说白了,就是同居。
筱安暂时还没有做好准备,与他以情人关系同居,她这个想法不出乔睿东的意料,所以他和她说地挺明白,“别转你的脑袋瓜了!我说的是室友,又不是别的,何况我大部分时间在北京,你别那么紧张,放心住,如果住地不安心就交房租,或者给我做饭收拾屋子也行!”
筱安还拿着劲儿,拗着脾气,“我没想在这里常住,我有一个房子,明年六月份就下来,我想出去住,我们这样,不太好。”
他脱了鞋,在沙发上坐下来,点根烟来抽,“你怎么这么封建?你买房子了?”
“嗯。”她冷着脸坐在他对面。
她没有说明,是借了游子浩的钱,并且这个钱还没还完。
他点点头,“房子下来之前你就住这里,其他事儿以后再说。”
他过来在她头上亲了一口,“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出去一趟,别再逃跑了,你逃到天涯海角去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的。”
他笑着说,却让她有些心惊。
他摸摸她的头发,“我回头给你打电话,晚上如果可以的话,等我回来。”
说完这句话,他看她的眼神不再那么傲慢,调侃。
他希望,这是他的家,有她在等他的家。
她一时被他的美色吸引,略有迷失,随即想起件事,“哦,你应该留出一点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爷爷,我都答应他好几次要去看他,都没去,老人家要失望的。”
“乖兔子,我知道了,我先去洗个澡。”
十分钟后,他整理完毕,头发干净整齐,西装穿地熨帖得体。
筱安站起来,看着他一边系扣子,一边犹犹豫豫地憋出来一句话,“开车慢点儿。”
她这个别扭的样子,笨拙得可爱,可爱得让他心动。
明明是这么平常的一句话,却似乎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管用。
筱安送他到门口,他一边穿鞋一边看她,她低着脑袋,想是又在别扭,不好意思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给她一个深吻。
他总是这样,表达爱意时也没有个过度。
她仰着脑袋,被迫接受他的亲吻,很久以后,他说:“把你放家里其实还是有点危险的,我走了。”
筱安在这个新家里转了一圈儿,把她拽出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或者挂起来。
她不知道这个冲动不假思索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她现在,已经没法儿用正确与否来界定和乔睿东之间的关系,谁叫她沦陷了呢!
游子浩晚上去筱安住处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换了人了。
开门的女的看见他有点不耐烦,“你们这些人,都来这里做什么?自己的事儿解决不好,别人要跟着遭殃,我一个人住,总有你们这些男的来找,还让我活吗?”
游子浩听她唠叨半天,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筱安,她已经住到他家里了?
游子浩在楼下待了一会儿,还是拿出电话来打给她,亲自问个明白。
筱安正在准备下周回母校做讲座的PPT,在这个全新的环境里工作,她的注意力总是被分散,这里毕竟对她而言还是个比较陌生并且特殊的地方,尤其是他不在的时候。
游子浩的来电吓了她一跳,这屋子大,又安静,忽然有点声音响起来,把她惊着了。
“喂!”
“你是因为生我的气才搬家的吗?”
“子浩,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谈谈。”
“五年前的事儿,我和乔睿东的确是串通好了,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也没觉得做错,相信他也这么认为,你能不再因为这件事儿跟我生气了吗?”
筱安的冲动劲儿过去了,就算这事儿她该生气,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也实在难以一直对这事儿耿耿于怀,只求将来的道路能够自己去走,能够更加平坦一些。
“你和乔睿东起码在一点上是一样的,气着别人了,还不许人家生气,真是霸道不讲理。”
他笑一声,“方便见个面吗?”
筱安看看手表,六点钟,“好吧!刚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说。”
游子浩约筱安到常带她去的咖啡厅等。
再来这里,感觉已经不复从前。
她已经打定主意和游子浩说个清楚明白,哪怕会有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