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乔睿东把她拉过来,环在胸前,看着窗外海景,“筱安,对不起这些年没能在你身边!”
提起这个话题,筱安有点不想延续,“还说这些干什么!过去了!”
“真地过去了吗?你心里真地重新接受我了吗?”
她回身看着他,心中不是没有涟漪,从她的心防坍塌那一刻,她就不知道和他继续走下去还会遇见什么事情,他给她的一向是未知的,掌控大权在他的手中,这是他的性格,这是他这个人的一部分,她不能奢求去改变他,没有人能改变任何一个人。
“睿东,这就是你,我不要求你为我做任何改变,否则那就不是你了。”
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了解她,知道她一旦做出什么决定,一定是心里有了算盘,即使前面是个火坑,她也会跳下去的,有些事情如果她真地可以不知道,如果这样会让她比较开心,比较轻松,他愿意保护好她,保有一个健康阳光的她。
他双臂环着她,头低着,与她近在咫尺,看尽她眼底的一切神色,他说:“筱安,我们重新开始。”
他从不以询问的语气问她这样的问题,他这个人一向如此,很多女人喜欢他,也正是因为他这一点,他一向可以掌控大局,他一向可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对于女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可对于恋爱初期,还不见萌芽的状态时,这是一个致命的吸引力,这个男人不一样,这个男人有神秘感,女人,还是对这样的男人怀有一种固执的好感。
筱安是个普通女人,这些反应,她全中了,乔睿东对她而言,是个特殊的男人,她不能忘记,甚至不能拒绝的男人。
她伸出手来,拨开他额前的头发,他看她的眼神和小时候不一样。
这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有欲望,有珍爱。
她对他微笑。
从来澳大利亚,两个人似乎真地走到了人间仙境,这里没有北斗七星,这里没有她那个老旧的小房子,这里有他,好像,已经是一整个世界。
在这里,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看,没有任何人任何事需要她动脑考虑,本来是一次工作外出,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自由感轻松感,甚至,归属感!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她甚至不能用科学来好好解释这个问题。
她没说什么,只是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在他温暖有力的怀抱里,他的声音通过胸腔传进她的耳朵,“筱安,我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第一次对她说爱。
他们之间从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说过爱,对于他们这种关系,似乎我爱你,也不足以表达那份特有的感情。
筱安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眼泪默默地流下来。
这几天晚上,他们每天会到邦迪海滩散步,去鱼市场买鱼,自己做来吃,然后筱安准备做会资料,乔睿东准备投资资料,不时和国内的顾成池保持联络。
他们每天见面,每天拉手,每天拥抱,每天接吻,每天在海滩上躺着看南十字星座。
每天听彼此说那些无聊的话。
肖逸楠的肖石珠宝,也很快与澳大利亚知名矿业达成合作意向。
当天筱安和钟言的合作同传非常成功。
这些天的忙碌终于有了结果。
这样的日子过地很快很快,快到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两个礼拜的行程非常满,非常充实,他们的游玩休闲时间其实特别少,特别做会期间,筱安和钟言时常看资料到下半夜,同时乔睿东和肖逸楠也不能闲着,因为她们俩有问题就要问他们,所以这四个人,每一个人都觉得筋疲力尽却又浴火重生。
最后一个晚上,四个人结伴到邦迪海滩。
边儿上有当地胖乎乎的漂亮小男孩儿在他们身边跑来跑去,外国人比较热情,小男孩儿看几个亚洲人可能觉得也挺有意思的,就在他们面前坐下来傻笑。
这次难得的旅途,终于还是接近了尾声。
晚上吃过晚饭,筱安和钟言在阳台喝酒。
之于筱安来说,这里是人间仙境,之于钟言来说,这里是人间地狱,她不想再来一次了。
这个晚上,筱安接到了游子浩的电话。
他问:“筱安,乔睿东电话不通,我有要事和他谈!”
“怎么了?”筱安紧张起来。
“乔家老爷子,昨天自己跑医院去了,非要我们给他做检查,不给做就生气,还好我碰见他,他还认识我,我就把他带办公室去了!乔睿东在吗?我跟他说吧!”
筱安回头看看,“他现在不在我旁边,要不,我让他一会儿回给你!”
“也好!筱安,你好吗?”
“我挺好的,就是特别累,这些日子一直没闲着!”
“别太绷着精神了,你一工作起来就不要命,注意休息,多喝水,多吃东西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