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多人受到电视剧,小说的影响,对有钱人持仰望姿势,把董事长,总裁一类人看做异类,其实,这社会上懂得拼搏的年轻人非常多,筱安和钟言长年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早就没有了那种小女孩儿的心思,反而开始对每次遇见的领导心里有些挑拣,有时候遇到特别难打交道的,碍于工作原因,又不得不去面对,像乔睿东和肖逸楠这样的,的确是绝种儿了!
筱安有个大学同学,现在也自己做了老板,公司越做越大,从来不给自己放假,忙得昏天黑地,没日没夜。
乔睿东也曾有过这样的阶段,包括现在,他都一直非常忙碌,谈恋爱的确不能像其他年轻人那样能拿出大把大把的时间,包括和筱安冷战纠缠的阶段,他也还要满天飞,时而和她碰面受点刺激,时而因她的眼泪,和笑容心情复杂。
这次一同因工作原因出行,身边带着她,他心里非常满意,非常踏实。
澳大利亚对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曾经和她一起在电视上看见过的,梦想过要去的地方,由他一个人去守了两年多,这一次带着她一起来,他对这里的那点苍凉感终于有所缓解,他想带着她把他曾经去过的地方都走一遍,刷新他的回忆,让他生命中的每一个阶段,都有她的存在,才完满,他们俩注定是要在一起,不能分开的。
飞机起飞了,筱安对飞机的恐惧在这一次减缓到了最低,因为他就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告诉她,“握着我的手,别怕!晕机一定告诉我,可以随便往我身上吐!”
筱安无语,心中却是温暖的,“我不晕机,不然这些年早吐死了!”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现在不是有我了吗!你可以随便吐!不用忍着。”
他瞅瞅她,问:“还在遗憾吗?”
“遗憾什么?”
“昨天早上被人撞见,该做的事没做完,对于做任何事情都有始有终的你来说不觉得遗憾吗?”
才没几句话,他就没了正行,她不与他继续话题,他不介意,把眼罩拿出来给她戴,“不逗你了,睡吧!到了我叫你!”
筱安戴上眼罩,闭目养神,右手被他握着。
她的思绪随着飞机的起落跟着上下起伏纷飞,刚刚上机前,她接到了游子浩的电话。
之前他们俩陷入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冷战,十来年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以男女关系吵了一架,却是禁不起考验似的,才刚和他分开不多久,她就和乔睿东这个样子了。
他打电话来问她,“工作准备地充分吗?”
“挺充分的!你怎么样?”
“还好,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病人,恢复地很好,每天见着我都要谢我一遍!你家的垃圾我帮你倒了,走之前门窗我都替你锁好了!”
他们俩只要开口,就一定是这样的家常温暖,再吵不起来的。
筱安听着心里泛酸,她的眼神还在前方穿着一身西装为她拎东西的男人身上。
她落后几步讲电话,“子浩,上次的事,我应该跟你道歉,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明明错的就是我!我的反应有点过激了,这段时间我是太累了,王院狠狠批评我一顿,让我回家休息,哦,那天在饭店遇见的,是我爸和我叔叔,你回来的话,有时间和他们见个面吧!我们俩结婚的事儿他们都知道,应该和家长见个面,哦,当然了,如果你还没和你家里说,或者你想再往后拖拖,没事儿,不着急!你安心工作!”
筱安握着电话,咬咬牙说:“子浩,等我这次回来我想和你谈一谈!”
“好!回来再说吧!”
游子浩很快挂断电话,挂了电话他就叹了口气,他就在机场,看见四个年轻男女从他眼前走过,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了!当然,没人发现他。
游子浩知道筱安今天的行程,他本想遵守和她的约定,好好冷静几天,不来打扰她,可是想到他们俩会一起走,他就一时没能忍住,开车奔到机场,可是到了这里,他又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吗的,难道他能拉住她不让他去吗!难道他想在这里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死拽着她不放,让她回到他身边吗?
不能!
他只是看着她从他跟前走过,却没那个勇气去抓住她,阻挡她的前途。
他的分量,还不足以左右她的未来。
她和乔睿东一起进了安检,一起消失在他的眼前。
他不是个悲情的人,他一向也不是。
从机场出来,他戴上墨镜在省城的大道上疾驰。
最近他时常想起和筱安的过去。
虽然他们之间没有过恋情,可是,她也已经在他的记忆力存在了十来年了。
现在的游子浩,当真要为高中时期的自己竖个大拇指了,那个时候的他年轻莽撞,只是在等车的公车站无意中看见了一个戴着红帽子的女孩儿,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有点不高兴,眉头紧锁。
那个晚上路灯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