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人啦!我不要跟你一伙儿!”
邱远拿球杆儿点她脑袋,“我好歹你老板,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儿,给我点面子行吗?”
“哦,那好吧!我下去,我受不了你了!”
乔睿东一边笑,一边推进一球,“邱远,你不行了!球技再不长进,怕是要影响你以后生活了!”
“你丫儿从来就会损我!有能耐咱们来足球!”
林想又小声嘟囔,“真丢人,都o型腿了,还足球呢?”
邱远怒了,立着眼睛看林想,“你是不是不想干啦?”
“你就会拿工作吓唬我!还有什么能耐?老娘还不愿意给你干了呢?”
林想当真拎包走人了,邱远没想到她真走了,这小丫头也太不禁逗了。
肖逸楠看他呆立在那,拎着球杆儿到他旁边,“还不去追?”
邱远回过神来,拎起外套,又回身抓起车钥匙,“东子,我开你车啦!”
“随你便,希望你别空手而归!”
球桌上,剩下乔睿东,肖逸楠两个人。
肖逸楠发出邀请,“两位美女翻译,能否赏脸陪我们玩一局?”
钟言摇着酒杯,“那我就和乔先生一伙儿,行吗?乔先生?”
乔睿东点头,“当然没问题!”
肖逸楠笑笑,招呼筱安过来,“筱安,来!”
四个人拉开阵仗,对峙起来。
筱安也没想到自己的球技已经涨到要把师傅比下去的程度了。
乔睿东看她脱了外套,揪起头发来,弯腰下去,目光如炬,那一杆儿推地极其漂亮,这一杆击了两个球,分头进袋。她拎着球杆儿在桌边观察角度,正好绕到他旁边,瞄准。
他看她的姿势极其专业认真,不禁又要逗她,“这个太危险了,不建议打这个。”
她低笑一声,仍是冒险,却是一杆儿又进了。
乔睿东拍拍她的肩膀,低声说:“可见冒险是好事,在其他方面,也应该发扬光大!”
“值得冒险的事有很多,我习惯有所取舍。”
她说完,就换了个地方,继续瞄准。
肖逸楠和钟言在一旁坐着也被筱安这忽然而起的杀气感染到了。
肖逸楠和钟言低声打趣道,“你们女人发起狠来是不是都这样儿?”
钟言一边喝饮料一边儿说:“女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发狠的,除非被人惹毛了。”
筱安一直发挥不错,只是这个师傅在她跟前,盯着她,还是让她有些许紧张,一时分了心,下一杆儿打错了。
换了乔睿东上场,自是别人再无机会的。
他是她的师傅,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赢了他。
想起过去的人不止筱安一个,乔睿东今天也频繁想起第一次带她来这里的场景,那天她穿了一件云南民族风的小裙子,下面一圈流苏随着她动起来也跟着微微晃动,那天她的手法非常生疏,他教她,她学得快,进球太高兴,还撞了他的下巴。
那天晚上,他们去唱K,他们俩一起唱歌,然后又被人浇了一脑袋啤酒。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结果换来她的严肃警告,说,不许对她放电。
她拧着眉毛,义正言辞。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不健康的梦。
他梦见他把她放在球案子上,衣衫褪尽。
筱安见他忽然使了挺大劲儿,球在桌角转了几圈进了袋。
莫名其妙地他又在看她,别有深意。
接下来他砰砰几次,干净利索地赢了这局。
外面下雨了,肖逸楠车里有两把伞。
乔睿东的车被邱远开走,肖逸楠载着三个人挨个送回家。
钟言忽然如梦初醒,“肖总,我忘了件事。”
“什么事?”
“你上次给我发的有关国际珠宝展的东西我一直放邮箱里,忘了下载,现在应该过期了。”
这时车子已经快到筱安住处,筱安说:“我这里有,还有一些打印出来的我看完了,不如你拿去,我再把我手里的文件发你一份,你先上去跟我拿吧。”
“那也好。”
筱安对于工作一直从不松懈,这些纰漏基本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外面下雨,路上打车也不方便,筱安说:“大家都上去坐吧,一会儿雨小点了再走,顺便再吃点东西,也该饿了。”
钟言说:“被你这么一说我真饿了。”
肖逸楠目光尾随其后,也跟着下车,撑伞,把钟言拢进去。
另一把伞在乔睿东手里撑着,给筱安打在头顶。
这一小方空间的距离,没多久就结束了。
到家后,先是进行一番工作讨论,不得不说,这四个人都是工作狂,提起工作来,兴致勃勃,滔滔不绝。
雨还没停,筱安赶紧放下工作和钟言一起在厨房忙活了几个菜来吃。
大雨依旧没有要停的趋势,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