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舒晴怕他,不敢和他对着来,只好识趣地走开。
肖逸楠和筱安重新回到大厅,鸡尾酒会已经进入尾声。
筱安对肖逸楠说:“我刚和你说的国际珠宝展,如果要搭档翻译的话,我可不可以选钟言?我和她搭档很合拍。”
肖逸楠心里明镜,笑着说:“你都看见了?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要在你面前假扮你的相亲对象,已经有人要揍我了。”他笑说。
“算了,你们几个也真是能闹。”
“好了,我和你道歉,以后还是朋友,你还是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筱安也笑了,“希望我也没给你惹麻烦。”
“没有,都是我自己惹来的,活该!”
“那就这样吧,一切照旧,有事打我电话。”
“我找车送你。”
“不用,我打车回去很方便,你去忙吧!”
“等一下,你的结婚对象,还是慎重考虑一下!”他只说到这里,然后就对她笑笑,转身回去了。
筱安回家后,在单元门口看见乔睿东。
难免又要一番纠缠,筱安绕过他去开门。
他不放行,拦住她,“我是在帮舒晴联系学校,送她出国,除此之外,我们没关系。”
筱安根本听不下去,“没必要跟我解释,你们是哪种关系,和我也没关系。”
“我觉得你在深圳说的那些话我没有听错,我现在做的会引起你误会的事情就全都和你有关系,你会难过,你会伤心,你介意。”
筱安苦笑,“你既然都已经为我下了定论,还来找我说什么?还有,我那天喝醉了,我酒后失态,说过的话,不作数。”
她垂下眼皮,却是底气不足。
她不想再说了,“让个路,我要回家。”
“你到底还是不信任我。”
“这不是信任的事儿,你和我已经过去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身边既然有人全心全意对你,你就好好和人家在一起吧!”
“你说什么?”
“我说,舒晴对你好,你也应该对她好,别辜负了别人。”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游子浩对你好,你也应该对他好,别辜负了他。”
“是又怎样?”
他拽过她的胳膊,把她放到面前,耐心的确没了,“我告诉你,你和游子浩,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撂下这句话就大为火光地走了,小区里的垃圾桶受牵连被他踢倒了几个。
乔睿东晚上找邱远喝酒。
邱远也有自己的心事,对他的烦心事儿没心思绕弯子劝他,“你丫儿活该!硬撑,这就是你硬撑的报应!”
“你能说点中听的么?”
“中听的解决得了问题吗?知道你栽在哪儿了吗?你身边女的多,可你真不了解她们,筱安多好一姑娘,你看看现在,啊?整个一女强人前传啊!女人强都是被逼的,你以为她们愿意强吗?是不得不强!”
邱远乜斜着,拍拍他肩膀,“这说明她痛苦过,才认清了事实,没有人愿意逞强,可很多人都是被逼的,为了讨生活嘛!有些变化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在她这段由女孩儿蜕变为女人的期间,你不在。”
“那些年和她错过,也是我最大的遗憾,可我没法儿对她说,我开不了口,她那么干净的女孩儿,吸毒,黑社会,打群架,这些事儿根本不该存在她的世界里,如果真那样儿,我会比现在还后悔。”
邱远叹气,狠抽几口烟,给乔睿东也点了一根,“你的这事儿,付出了太大代价,东子!我挺佩服你的,真的!我背着你这秘密也好几年了,我都受不住,别说她,你的痛苦她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怕是挺不到现在,非跟着你一起废了不可,哎!可是你们俩的确错过了,而且还是5年,一个大学都毕业了,她说的倒是有点道理,世事变迁,人,也会变,心境,遭遇,都不一样了,张爱玲小说里的人物不是有句话‘回不去了’,这话的内容可就多了,我不是打击你,你要是真想挽回她,有苦头可吃了,做好准备吧!”
筱安很快收到来上一笔来自久航的汇款,这是与她合作过的单位中,汇款最快的一个。
她这几天一直忙着看国际珠宝展相关资料,每当看见银行卡里一笔不小的数目进账,她的小小满足感总会给她无尽动力,她重新打起精神来,努力工作,努力生活,争取在今年多赚点钱,把债还了,把房子装修了,有一个安乐窝,再把父母接回来。
她如是想着,努力着。
工作邀约接踵而来,她现在有一个比较重要的身份,就是久航集团的首席翻译,久航下个月去澳大利亚谈合作,早早地跟筱安打好招呼,可还有一些资料不够全,她给久航打过电话,说明情况,那头的工作人员也连声答应着,一定尽快给她送过来。
下午,筱安去邱远公司把完成的稿件送过去。
邱远连连道谢,她效率真高,“这次真是得谢谢你,翻译公司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