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人,那些逼近的人是他的保镖,那么他会是谁呢?
男子越来越近,随着他走近易陌谦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讶然,“难道是他?”
看见男子走过来被黑衣人抱着的孩子挣脱黑衣人的怀抱跑向男子,易陌谦奇怪的看着男子,他刚刚听孩子叫他爹地,可是据他所知他并没有结婚,这孩子又是哪里来的?
思索中男子已经伸手把孩子抱在身上,大步走了过来,走到易陌谦等人面前时候,男子突然一扬手给两名和易陌谦保镖对峙的黑衣人每人赏了一记耳光。
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男子无视所有人的惊讶,薄唇轻启,“没有用的东西,让你们保护少爷就是这样保护的?”
两名黑衣人恭敬的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随着男子的走近,易陌谦也确定了男子的身份,“苏少别来无恙!”
易陌谦素来高傲,什么时候会主动对人打招呼,听清易陌谦的称呼,沈君瑜讶然的看着男子,苏少?能让易陌谦这样称呼的人应该只有一个,他是苏清和?
沈君瑜突然发现身上有汗在不停的流出,只一会她里面的衣服就湿透了!
苏清和的大名一般人不知道,但是沈君瑜却不能不知道,早在国外那四年她知道苏清和的大名,知道他是独霸一方的黑道霸主,心狠手辣还杀人如麻。
沈君瑜就曾在咖啡厅看见他的人和别的黑帮火并,那场火并死了不少的人,咖啡厅全是尸体和鲜血,而这一切是从苏清和进入咖啡厅开始的。沈君瑜当时在靠窗的位置上喝咖啡,她记得很清楚,苏清和戴着墨镜穿着黑色的大衣在保镖的陪同下进入咖啡厅,几分钟后枪声响起,她和一干喝咖啡的人全部抱头躲在了桌子脚,惨叫声此起彼伏,等到一切沉寂下来,警察来到,她才从桌子下钻了出来,映入眼帘的全是尸体和鲜血。
这一切血案的起因据说只是咖啡厅的老板曾帮助过苏清和的敌人,导致他血洗咖啡厅,自那以后苏清就也成了杀人狂魔的代名词,人们谈到他常常都是一副惊恐的样子。
沈君瑜没有想到会遇到苏清和,刚刚和她相撞的孩子叫苏清和爹地,很显然是他的孩子,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沈君瑜身子不自然的颤抖起来。
易陌谦主动开口让苏清把目光看向他,他戴着墨镜易陌谦看不清他的眼神,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淡,“易少也在这里?”只是冷淡的说出这句话后他就把目光看向怀里的孩子,“刚刚是谁欺负你的?”
“爹地,那个女人她撞倒我还瞪我!”孩子用手指着沈君瑜。
“我没……没有……不是……不是那样的。”沈君瑜结结巴巴的解释。
“你的眼睛很漂亮!”苏清和看向沈君瑜,“不知道这么漂亮的眼睛看不见东西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这话出口沈君瑜变了脸色,她求救的看向易陌谦,易陌谦上前一步,“苏少,刚刚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
“只是一个误会吗?”苏清和声音还是听不出喜怒。“易少凭什么这么说?”
“我虽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过我想这位女士应该不会主动去撞一个孩子还瞪他。”
“易少什么意思?一个成年人不可能去撞小孩子,那就是我儿子主动去撞她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孩子相撞有什么误会?我孩子小不懂事,难道这位小姐也不懂事吗,还是她的眼睛是瞎的?看不到我儿子?”苏清和这话说得无理之极。
“苏少是故意找茬的?”易陌谦脸色一沉,他刚刚已经做了极大的让步,可是苏清和竟然还是不给面子,既然如此他也不需再忍。
“易少多虑了,这是易少的地盘,苏某一个外来人,怎么敢不识趣的找茬?”苏清和哈哈易小,“不是有句古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吗?我苏清和可是识趣之人。怎么敢和易少斗。”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易陌谦自然听出来了,他沉了脸“苏少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为我儿子讨一个公道而已。”苏清和轻笑。
“苏少的意思是想闹大?只是一件小事情,苏少请掂量掂量!”易陌谦警告。
“我自然是要掂量掂量的,不过这孩子是我心头肉,我想放过我孩子他妈不放过啊。”苏清和拖长声音,“苏某别的不怕就是有些惧内,这要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我孩子他妈那关我过不了!”
“只不过是一起简单的碰撞,相信苏少夫人定会谅解。”
“简单的碰撞只是易少的猜测,真正的情况我们并不知道,这位女士和我的孩子所说都是一面之词,既然是一面之词,那就看大家怎么选择了,易少选择相信你的女人,而我自然选择相信我的孩子。”苏清和说话慢吞吞的,“警察办案讲究证据,一般都火寻找目击证人,这大厅里人来人往找一两个作证的人还是很容易的,不如我们找人来问问情况。”
“好呀好呀!”沈君瑜马上附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