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是我胡思乱想,还是有些人想胡作非为?”舒畅不理他,转过身,背对着他而睡,眼泪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你到底想怎样?解释不行,要跪下来求你原谅?还是要写书面检讨?”他坐起来,大声质问,态度也很是不耐烦。
“我不需要。我不想看到你,行了吧?”她冷冷的回复他。
他不再说话,干脆从床上起来,走出了卧室。
舒畅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睡客房去了?说我不讲理,香水都粘到衬衫上了,不够亲密吗?为什么一定要让她靠?不靠就就不行?他到底是处理方式有问题,还是真的意马心猿了?王梦洁具备一切让男人意马心猿的因素。而他,要吸引女孩子也很容易,自己当时从和他敌对,到对他无法自拔,根本就是不知不觉就被吸引。
舒畅知道自己的刚才的方式是过激的,什么温柔贤惠都甩一边了,可是就是忍不住啊。她不可能还面带微笑,甚至体贴的说:“就让她靠靠好了。”凭什么,我的老公,怎么能随便让别的女人依靠呢?如果是危难时刻的救助,她无话可说,不过就是喝多了一点酒,有必要这样子吗?这次可以靠一靠,下次呢?能够说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能够抢走的爱人,便不算爱人。真的会有人来和她抢?舒畅有些沮丧。
舒畅明知争吵不利,但她就是想让他知道,他不可以。她就是个醋坛子,并且在这种事情上,绝不大方。她不需要他的道歉、也不需要什么检讨,这些都没一点意义,她要的,是唯一,没有任何暧昧的唯一。真正的爱,不需要太多的甜言蜜语,一举一动,足以表达。
本来就已经很晚了,经过这一吵,又哭了一场,舒畅终于支持不住,睡了过去,睡着前,她清楚的知道,他没有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