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少一条胳膊腿什么的?”
“我不欠她什么钱,你们什么人?不要相信她。”
“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
“这是被逼的,根本没欠她钱。”
“还嘴硬,兄弟们,先让他尝尝味道,再想想到底要不要还这个钱吧!”一个男子对其他三人说,于是四人一齐拥了上去,两个人架着他,另一个人对他肚子上就是两拳。小区本来在郊区,有点偏,过往的人并不多,偶尔有一两人路过,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偏着头看一眼也是快快离开。
这是廖刚请的人,廖刚单位经常也有收不回来的帐,都是请他们合作解决,说好听点,他们是一家服务公司的,说难听点,就是了难公司。他们并没有过多的打他,打了两下,又放开了他,“上次就说了给你三天时间准备钱,你真想赖?就是打官司打到法庭上你也是个输,你还是痛快点把钱给了吧,我看你也不是拿不出钱的人,别装了,痛快点,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你真想让我们下重手?”
张怀远虽然满腔怒火,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也不反抗,就这么僵持着,他骂钱丽丽“骗子,恶毒的小三。”
舒畅和林晓风从农家乐回来,正好路经此地,舒畅一眼就看到了人行道上,张怀远被两名男人抓着,看情形应该是有纠纷。“疯子,你看,张怀远是不是和人闹起来了,被人抓着,不对,旁边还站着他小三呢,不是说分手了吗?怎么回事?”
“不要管闲事。不对,这样子不会出事吧。”林晓风也看出这情景不乐观。再怎么样,他是公司的员工,也是妞妞的爸爸。他靠边停了车。
“张怀远,怎么回事?”林晓风走过去,边走边大声问。张怀远看到林晓风和舒畅,仿佛看到了救星,一下子活跃起来:“晓风,他们欺侮人,打人。”
“欠债不还,你还有理了?”钱丽丽在一旁说。
“怎么回事?”
“她逼着我写的借条。”
“张怀远,这是你当时心甘情愿给的。”钱丽丽大声叫着。
“你这个骗子,你骗我说生孩子,趁我出差,又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流了产,却来找我要赔偿,恶毒的女人。”
“少说些有的没的,我们只认借条,白纸黑字,你亲笔写的,现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说不清。”其中一个男子说。“反正不给钱,就要你一条腿。”
“别说横的好吧,还有没有王法?”舒畅听不下去了。
“说法?老子就是法,再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管不了就站开点,不要影响我们的事。我们也是讲道理的,不想伤及无辜。”
“欠多少钱?”林晓风问。
“十万。”
“张怀远,是不是十万?”
“是的。”
“确实是十万,没有别的了吗?”林晓风皱了一下眉头。
“没有了。”
“好,借条呢?”
“在这呢。”一个男人扬了扬手中的条子。
“张怀远,你看一下,是不是这张,是不是你写的?”
男人将借条递到张怀远眼前,张怀远看了一下,确定是他亲笔写的。
“舒畅,去旁边的银行取十万元,给他们。”
钱丽丽和舒畅去银行,舒畅说:“把借条带上,一手交钱,一手还条子。”钱丽丽带上借条,和舒畅一起去银行。
不久,两人出来。钱丽丽一脸轻松。对四个男人说:“钱已经收了,我们走吧。”五人扬长而去。
舒畅将借条递给张怀远,“给你,玩吧,这就是玩的好下场。”
张怀远将恨恨的将借条撕碎,对林晓风说:“谢谢你,晓风。我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她骗了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早就警告过你。”林晓风对张怀远说。
“舒畅,我们走。”
“晓风,过些日子我会还钱给你的。”张怀远的声后对林晓风喊着。
“疯子,张怀远这次可以说是人财两空啊!”
“玩火者必自焚嘛。希望他能吸取教训,以后正正经经过日子。”
“这样的戏码,这个社会,每天都可能要发生很多起。”舒畅不由得总结了一句。
“是啊。现在的离婚率每天增长,说明家庭不安定因素很多。”
“我怕结婚了。结了又离,还不如不结。”舒畅脸色忧愁。
“畅姐,你放心,我是不会找你离婚的,只要你不找我麻烦就好了。”
“如果你也和张怀远一样呢?”
“你放心,我不会和他一样,我要么不玩,要么玩了也不让你知道。”
“你去死。”舒畅狠狠的拧了他一把,他痛得大叫。
“和你开玩笑的,笨女人,下手真狠。说句真心话,谁也不可能信誓旦旦说一定怎样怎样,但是,我觉得只要两个人都诚心维护好这个家,就不会给别人可乘之机。你别光说我,你也同样是社会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