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寂寞让你如此美丽。”
他喝了一小碗粥,进到浴室洗澡。
舒畅到卧室给他准备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林晓风从浴室出来,看到舒畅正在整理着衣柜,黄色的光晕照着舒畅的背影,显得是那么的温馨动人。他突然想到昨晚出现在他房间的白花花的身体,他一点感觉也没有。而这个背影,却让他如此动情。
他忍不住走了过去,在身后轻轻的环住她的腰,什么也没说,就这样静静的环着她的腰。她也不再动作,任他搂着,她想到他昨晚电话里的长久沉默,她能理解他的心情。良久,她转过身来,搂着他的腰,抬眼看他,她的头只到他的下巴处,她踮起脚尖,让她的脸在他的下颚处磨蹭,有一点点刺疼,麻麻的,酥痒的。
他轻轻的笑了,“象个小屁孩。”“我喜欢这个须根刺着的感觉。是你告诉我女人喜欢这样的,我试过一次后,觉得果然十分美妙。”
“宝贝,当时逗你的话你居然这么听得进去。真是笨笨的女人。”他和她就这样相互搂着腰,说着情话,在房间里慢慢的踱着。
“宝贝。”
“嗯。”
“我想你。”他在她耳边呢喃。
她毫不犹豫的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他回应着她,越来越激烈,情欲升腾,他将她轻轻的放到床上。
“宝贝,你是个魔鬼,总是让我情不自禁。”
“呵呵,总是被你蹂躏。”
“我才舍不得蹂躏,我只想让你开心,让你无忧无虑的过日子。”
“我已经很开心了,只要一想到你,我每天感觉都在飞。”他将头埋在她的胸口,一刻也不舍得离开,如痴如醉。
莫远自从舒畅告诉他林晓岚离婚了之后,可以说是一下子心情仿佛又回来年少时。虽然她离婚了,他知道和自己无关,因为这些年两人没有任何的交集,可是,这些年,他的心里,不曾有别的女人象她一般安营扎寨。虽然说十年生死都可以两茫茫,他不能确定她对他现在的真实感受,但他知道自己的那颗心,早就向她飞奔而去了。
怎么样才能让她原谅他再次接受他?还有这种可能吗?两人还能回到从前吗?没有这种可能,当朋友也好吧,至少比现在这样冷漠如陌生人强。
以前怕打扰她的生活,明明早就有她的电话,也从不曾拨打,现在,至少可以叙下旧,不用担心会打扰她的生活,只是,根据上次她对他的态度,明明要她等他一会,她都不曾驻足,怎样才能让她不反感的靠近她呢?
她也是个工作非常积极的人,经常发表论文,莫远都收集着。他想到了一个和她接近的方法。
这天下午,林晓岚接到一个陌生来电:“您好,请问您是林医生吗?”
“是的。”
“是这样的,我这里是医大莫远研究室,我是莫教授的助理,莫教授看到了您写的论文,觉得您的某些观点和他现在的研究方向不谋而合。希望和您有个面对面进一步交流的机会。不知您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时间会面。”一个男人的声音。
林晓岚犹豫了一下,莫远,他找她讨论专业问题,这,在学术界当然并不奇怪,但以两人的关系,总觉得就不那么正常。
“只邀请了我吗?”
“当然不是,还有我们研究室的好几位专家。”
“哦,我星期五下午有时间。”
“行,那就定在星期五下午三点,医大附院莫教授办公室,请您准时出席。我稍后将地址发到您的手机上。”
“好的。”
这是莫远选了一篇林晓岚的论文,要助手蔡正华打给林晓岚的。要求他约论文作者和他一起讨论相关问题,并且就对方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蔡正华按照莫远的要求,顺利约到了林晓岚。莫远觉得如果自己主动去约她,肯定是热脸贴上冷屁股,她根本不会搭理。
一个对工作充满热忱的人,要想让她感兴趣,当然就是和她谈工作了。有什么办法呢,当年红军都只能从农村包围城市,打迂回战,莫远知道,他这个当年惹她伤心的人,别想轻易得到她的原谅。得到原谅不易,得到原谅并且旧情复燃就更不容易了,有没这种可能还是未知数,但莫医生希望一息尚存就应该试一试,四十岁的人了,人生最黄金的岁月已在孤独低落中度过,再难也要试一试,四十岁以后的人生,也可以精彩。
林晓岚虽然觉得莫远的邀约有些唐突,但人家可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又不是私人约会,何况人家真的很权威,上次的学术交流她就看出来了,可以进一步交流对她的专业也是一种提高。
十年了,该忘记的早就不记得了,她是如此,她相信他也是如此,虽然舒畅告诉她他没有结婚,但没有结婚并不代表和她有关系。十年都不曾联系,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轨迹。当年,她是恨他的,恨他的自私,恨他在感情和事业的选择上,过份的认为只有在国外,他的事业才会有好的发展。既然如此,你回来做什么?做秀?
星期五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