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是吗?”
“是不是你不清楚?现在的男人,花心得很。”
“不包括我吧?”
“暂时不包括,但是,日子久了,谁说得清呢?十年后,二十年后,你还会象现在这样牵着我的手,这样亲昵的在街头漫步吗?”
“放心吧,三十年后,或者四十年后,拄着拐仗都会牵着你的手。”林晓风笑着说,舒畅也不由得笑了。
“男人的许诺,别太当真。”
“干嘛老是说男人啊,很多女人现在一样不安份的。世界是公平的。一对成熟的男女会发觉可以责怪对方的地方越来越少,因为能够相互体谅彼此的难处。”
“那要是按照公平原则,男人出轨了,女人要么和他分手,不要原谅对方,要么也要公平点,也出轨。这样,才觉得心理平衡,大家相互谅解。”
“舒畅,你这个女人,这种流氓理论。”
“这叫公平原则啊。但在是男女问题上,女人终究是弱一些。”舒畅不免有些伤感,“疯子,假如我们分手了,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你会过得好吗?”
“不要扯些有的没的,这个情况不会发生,我拒绝回答。”
“我只是说假如。”
“没有假如。”
“想象一下子,好不,你回答我。”
“我想我每天会有婴儿般的睡眠!”
“你这个坏蛋,原来你的意思是你和我分开你还还会睡得更香?象婴儿般。”
“你懂什么?婴儿一般都是半夜都要哭醒好几次,哭醒了又接着睡。”
“哈哈,滑头。”
“对了,我出个题目给你做一下,看你能否答对?”
“好,你出吧,如果,我答对了,有什么奖励?”
“奖励?一个吻?”
“不够!”“那要怎样?”
“如果我答对了,你就在大街上大叫一声林晓风我爱你,并送上拥抱和热吻,如果答错了,我也给你同样的待遇。”
“算了,这种幼稚的做法我做不出来。”
“什么幼稚,这是锻炼人的胆量的一种训练方法,难怪你不适合做销售,你放不开面子。”
“别用做销售来敷衍我。”
“好吧,取消,就听你的,一个吻。出题。”
“话说小明点了8根蜡烛,风吹灭了3根,然后又被吹灭了2根,为了让其不被吹灭,他跑去关上了窗子。问蜡烛最后还能剩多少根?”
“五根。”他居然答得很快。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一共吹灭了五根,关上窗后,没灭的都燃完了,就剩吹灭的蜡烛了啊!”
“讨厌,你为什么不装作不知道,或者,慢慢的思考一下再说出答案?太让人没成就感了。”
“笨笨,这种简单问题,当然没成就感了。我主要是等着某人的热吻。”
“回家吻。”
“现在就要。来吧,当场兑现,再等,就要付利息了。”
“真是冤孽。好吧!”舒畅踮起脚,飞快的在他脸上蹭了一下。
“这叫蜻蜓点水,这也算?”
“你又没说一定要什么程度。”
“真没诚意,幸好你不做生意,要不准偷工减料。”林某人没好气的对他嚷开了。
张怀远出差了,钱丽丽开始了孤单寂寞的时光。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解决,这也是她的一块心病,所以,心情还是挺沉重的。
她睡到中午才醒来,吃了点早餐,应该说是中餐一起吃的。下午看了一会电视连续剧,现在的电视连续剧还真是一窝风上,要么全是抗日的,要么全是穿越的,要么全是斗小三的,真是无聊。
突然,手机的短信响起,钱丽丽看了看,是廖刚发来的,“丽丽,今天我过生日,请你吃个晚饭,有空赏脸吗?”
钱丽丽看到短信笑了笑,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们从小一块长大,她记得很清楚,他和他同一天过生日,不过是早一个月。
反正在家也是无聊透顶,出去会会朋友也不错。这几年都个社会脱节了,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
钱丽丽回复了廖刚,“好,什么地方碰面。”
“你住哪?我来接你?”
“不用了,就在上次我们碰面的百货商场门口碰头吧!”钱丽丽不想让他知道她的住所。
两人约好了时间地点,钱丽丽赶忙收拾打扮起来。钱丽丽特意换上了何志刚给她买的那套衣服。美美的收拾一番,还喷了些香水,她仔细的照了一下镜子,对自己今天的形象还是相当满意的。
五点半,廖刚的车停在了商场门口,钱丽丽上了车。“刚子,这几年你混得挺好吧?”
“还行吧。”
“你们老板做什么的?”
“原来搞过建筑承包,赚了不少钱,现在做投资和小额贷款。”
“应该挺赚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