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林晓风陪舒畅去成都有名的商业步行街:锦里。这是一个烟火繁密的地方,又带有古旧的宁静。
一条古街,牵引出原味的市井生活。林晓风牵着舒畅的手,两人闲闲的走在喧嚣的步行街上,心情却是如同远离尘嚣。店铺里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制品吸引着舒畅。
“疯子,还记得在泰国和我抢风铃吗?”
“谁和你抢了,只是故意逗逗你,看你生气一副无奈又朝天翻白眼的样子就有意思。”
“好啊,原来你是故意的。”
“再怎么样故意,风铃的主人还是你好吧!”
“切,要不是我,我会追杀你。”
“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切,谁要你惹我?来,我们来挑一些小玩意!”两人乱七八糟挑了一推,乐此不疲。一边挑还一边彼此卖弄自己的眼光是如何好。
舒畅有些流连忘返,林晓风说:“你这样子就象个小孩子。”
“我就是小孩子,林叔叔,给我买糖吃。”说着这话的时候,舒畅正站在一个泥人摊前看老艺人捏泥人。林晓风给舒畅买了个泥人,塞她手上:“小畅畅,糖吃多了不好,叔叔给你买个玩具吧。好好玩,别丢了。”
舒畅有些恼火的拍了他一下。
他牵她继续往前,舒畅一边摆弄着手中的小泥人,一边问林晓风:“疯子,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们原来才认识的时候你对我态度好差。”
“很差吗?”
“很差,拽得二五八万样的,还故意和我斗嘴,说流氓、风凉话。”
“呵呵。”
“说说,为什么?”
“原来蒋老大一直对你赞赏有加,我没和你见过面,但你的名字我早就知道了,来之前蒋老大就给我说了你是个比较较真的人。他和我说过你是他老师的女儿,我想,你肯定是仗着蒋老大的势,才坐在那个位置的,所以,最初是带有一些偏见,特别是当时我正好那段时间心情不好,留着胡子,你居然公然指责我,我更是有脾气。还有,我问你结婚了吗?你居然很自豪的回复我离异,我觉得哪有离了婚的女人还调子这么高的?更加不受用,就想和你对着干,气气你。”
“原来是这样,你这个坏蛋。”
“别提了,每次想气你,结果好象更气的是我自己,并且还倒霉的对你动了真情,而你一副混然不理的样子,我气死了。”
“哈哈,活该。”舒畅看他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不免对他说:“小林子,来,畅姐给你买好吃的。”话虽这么说,其实是街上的小吃太吸引人了,舒畅早就忍不住要下手下口了。
两人根本顾不上形象,反正异乡的街头,也没有什么熟人可言。听着有趣的川音,看着悠悠的民风,吃着各种小吃,在这个阳光斜照的夏日黄昏,两人早就忘记了一切,忘我的放逐青春,吃着,喝着,欢笑着。
要不是林晓风提醒要去机场了,估计舒畅还会要去茶馆享受一下惬意的时光,看一看川剧、皮影戏,还有最著名的变脸。
恋恋不舍的离开,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临走时,舒畅还不忘记买上一堆当地特产,“疯子,提上,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畅姐,现在交通运输这么发达,我们那边也有。”
“我知道有啊,但我从这里带过去的,一是地道,二是情意。礼轻情意重,关键是我这份心啊。”
“是是是,畅姐最有心了,小的给你提上就是。”林某人笑着当起了提包党。
当两人赶到机场,不幸的人,飞机又推迟起飞了。舒畅不免有些烦躁,在候机大厅走来走去,还念叨着:“这航空公司有正点的时候吗?”
“正点?正点太不正常了,你别幻想了。”林晓风笑着打趣。舒畅是急性子,不免有些坐立不安,就是想早点回家嘛。
“舒畅,你急什么?坐下来,玩玩手机,或者吃点东西。”
“我哪里还吃得下?”
“那就去那边弄本书看。”
“书,对了,今天和我们一起聚会的好几个人都出版了好几本书,有的还被拍成了电视剧。”
“我们畅姐有一天也会成功的。”
“呵呵,但愿借你吉言啊。讨厌的晚点。”
“畅姐,人急着回家,就是觉得有家人在等着。比如我出差急着回家,就是想早点见到你,现在你就在我身边,我一点不急,随便它什么时候起飞。我回家就是为了见你,而你就在我身边。”
“对啊,你这么一说,我也不急了,我弄本书去,慢慢等。”舒畅觉得他说的太对了,两个人都在一起了,急什么呢,反正会回家的。
飞机终于起飞,舒畅已劳累一天了,再也坚持不住,靠在他怀里,美美的睡着了。
晚上到达机场,顾大鹏来接机,一边开着车,一边取笑舒畅:“舒畅,现在对老大这么不放心?出差都要跟着去。看得太紧了吧!”
“大鹏,这不是因为这次你没去嘛,要是你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