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事件,对于创远来说,应该是不小的轰动吧。”
“你的意思是,你的名誉也不重要了?”
“你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愿意被他抱着睡吗?我们本来就是旧情人,我不介意。正好趁这机会重修旧好。”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其实,林晓风也掌握了你这几年以来的事情,只是,作为男人,他不屑去做这些,但是,我是女人,并且是你眼中所说的靠男人养着的女人,我没有钱,但多的是时间,我可不怕和你慢慢耗。”其实舒畅并不清楚林晓风调查的结果,只是听顾大鹏露说了一句调查李婉婷的事,但现在这种情况,虚虚实实,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好啊,看谁耗得起。”李婉婷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NND,舒畅实在有点难以忍受了,“如果你喜欢被大众浏览,你不妨公开,但公开前请你三思。”
舒畅亮出手中的录音笔,“你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你这是栽赃陷害,你如果公开了,确实如你所愿,创远是轰动了,你也出名了,但你就等着吃牢饭吧,刚才的一切,我都录了音的。我也不妨告诉你,林晓风的小弟没有受伤,他只是小腿受伤。谢谢你告诉我原来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李总,保重”
说完,舒畅收拾好东西,挺直腰杆的走了出来。下了楼,走在大街上,才觉得全身发冷,双腿发软。舒畅有些虚脱的坐在路边的花坛边上。实在不想再动弹了。
舒畅抬眼望了一下天边,夕阳西下,彩霞满天。今天的这一场口水战,还真是耗费了精力。在时光里,许多人事,就是这样的山水相逢,应该说是穷山恶水的相逢吧。天色已是近黄昏,很快,就是万家灯火。那一扇扇幽窗下,又会有多少新故事在上演?又有多少是尔虞我诈,又有多少是幸福温馨呢?
“舒畅,在哪呢?”林晓风的电话。
“在街心花园。”
“干嘛。”
“刚才和李婉婷见面了。”
“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些累,现在坐在马路边歇一会。”
“你别动,我过来接你。”
林晓风很快就赶到了。看到舒畅坐在花坛边,他将她抱上车。“怎么了,这个样子,打起来了?”
“新欢旧爱打起来,你帮谁?”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怎么会和她碰到一起的?”
“处理她们厂的纠缠后,她约我见面的。回家再说吧,我有点累了,现在就想找个地方躺一下。”
“好,回家休息。”
回到家,舒畅把自个狠狠的扔在床上,然后把录音笔给林晓风:“一切过程都在此,你慢慢欣赏。”
林晓风打开录音笔,听到关于小弟受伤那一段,笑弯了腰。
“舒畅,够损的啊,居然连我小弟受伤这样的话都编得出来,你脸不脸红啊!”
“在那种情况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辛苦了,舒畅,不,我要向舒大律师致敬,这一出很精彩啊!”
“林总,我为你排除了内忧外患,怎么谢我?”
“还能怎么谢啊,以身相许啊。宝贝,来,验一下,我的小弟到底有没有受伤?”
林晓风一边说话,一边开始对舒畅上下其手,手很快就伸入了她的上衣里,不老实在**着。舒畅不得不投降,可投降没有用,人家说了要好好服侍,很快就将她剥光,并且嘴唇在她的身体上不断游移,“流氓,讨厌。”
“说,是不是流氓?快说。”“是。”“好。”他的手正好攻陷了她的隐秘处,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舒畅哆嗦了一下。“别想让我投降,我坚贞不屈。”
“是吗?坚贞不屈?”他舔着她的耳珠。
“疯子,我投降了。”“呵呵,晚了,不接受你的投降。”他不再逗她,他也早就不能自已,冲锋陷阵起来。
舒畅不记得自己叫了几次,夕阳的余辉透过窗帘,柔柔的洒在房间里,金黄的光晕,让两人的身体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畅宝贝,我爱你。”在她最动情时,他呼唤着她的名字,说着“我爱你,”一遍又一遍。
他发射在即,犹豫了一下,准备全身而退,她对他摇了摇头:“来吧,今天没关系的。”抬起双腿,环住了他的腰。直到他伏在她的身上,轻吻着她的脸,“宝贝,爱死你了。”
她对他无声的笑了。原来,这么美好。
“只是因为和你,才这么美好,知道吗?宝贝。”
她知道。她深深的知道,也只是因为和他,才让她体会了做为一个女人的全部幸福。
相拥着休息,缠绵不曾离去。她问他:“刚才打我电话,是有事吗?”
“呵呵,刚才太投入,忘了这事。我订了演唱会的票,叫你去看的。”
“来得及吗?”
“来得及,只是,你,还动不动得了?”
舒畅笑了,“动得了,才加的油,动力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