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还要我送她回老家?什么情况啊?我叫个司机送就好了。”
“你送吧,我是实在走不开,别人不合适。你和她比较熟悉。”
“老大,我需要理由,要不我不去。”
“送你嫂子,这个原因够了吗?”
“啊?老大,你终于公开你金屋藏娇的秘密了。知道了,我马上去。”
当顾大鹏敲开舒畅的门,叫了一声“嫂子”时,舒畅非常惶恐。
“谁要是你这么叫的?”舒畅有些不好意思。
“老大说的。”“别这样叫,我受不了。感觉还把我叫老了。”
“那老大不在的时候我还是叫你舒畅吧!”顾大鹏还真有点孩子气的。
一路上,顾大鹏可是天上地下,聊个不停,还忍不住说:“舒畅,你原来和老大不是剑拔弩张的,两人怎么一下了子搞一起了?”
“不打不相识吧,怎么,你觉得我和你老大不合适?”
“没没没,合适。老大还真不喜欢那种往他身上扑的。你这种,可能引发了他的征服欲。”舒畅听了特无语。
“对了,说说你老大的情史?”
“他屁情史啊,一天到晚就象女人欠了他钱似的,在女人面前拽得二五八万样的。倒是他相亲的故事值得一听。”
“他也相亲?”
“当然,父母之命,他也一样要应付。”
“那说来听听,我好有兴趣。”
“不行,未经老大允许,我不能随便乱说,你还是去问他自己吧。别说我说的啊,要不,我要过苦日子的。”
舒畅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忠心耿耿。
“对了,大鹏,圣诞节的时候我记得晓风给你牵线介绍女朋友的,结果怎样?”
“别提了。”
“怎么了?”
“人家是海归,说得很直白,当面告诉我和我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啊?”
“说是心有所属。和我不合适,可以当好朋友。唉,也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确实和我也不太合适。”
舒畅不好再问,大家都是相过亲的人,知道这种感觉,还是少揭伤疤为妙。但是舒畅还是忍不住安慰顾大鹏:“你别着急,他大男人牵红线不在行,过了年,我给你介绍一靠谱的。”
“当真?”
“当真,一言九鼎。”
顾大鹏将舒畅送到楼下,不肯去她家喝茶,匆匆返回。
虽然依旧是一个人回家过年,舒畅的内心却很是充实。
吃饭的时候父母再次提起找对象的事,舒畅实在忍不住,就说了句:“我正有个对象处着呢!”
母亲一下子来了精神,“畅,什么样的人?”父亲虽然没显得那么激动,却也停住了准备夹菜的手,很关心的静等着听舒畅的下文。
“就是我邻居。”
“哦?果然是近水楼台?做什么的?年纪多大?哪人?”母亲是连珠炮般的轰炸。
“比我大两岁,就是本市人。原来是我同事,现在在一家上市公司上班。”
“哦,年纪相当,本市人也不错,不用远地方奔波,就是不知以后婆婆好不好相处。”母亲可真是想得远,立马想到了婆婆的问题,舒畅的脑海里浮现着林妈妈的样子,挺慈祥的样子,应该好相处吧。
“在上市公司上班,至少工作也应该比较稳定,畅,各方面条件看还可以,你可要上点心。”
“知道了。”
“他爸,看样子得准备嫁妆了,孩子们都年纪不小了,不可能谈个三年五载的。发展顺利,过了年不久说不定就要谈婚论嫁了。”母亲还真有点激动。
“急什么,准备嫁妆的事你都准备好几年了,早就心里有谱了。我看还是看了人再说吧。畅,看什么时候带他回来看看,这看人啊,我们年纪大的人还是有经验点。虽然说你年纪不小了,但也还是要慎重。”舒爸爸到底是做过领导的,考虑很周全。
舒畅想笑了,林晓风,什么时候会想起到我家来呢?
过年,除了吃就是睡,还有走走亲戚。亲戚上门拜年或者到亲戚家拜年,老规矩,自然还是会问到舒畅的个人问题。其实亲戚们也是出于好意,并不是让你难堪,只是过份的关心,对于形单影只一年又一年的人来说,是一种酷刑,而今年,舒畅显得心情好很多,连舒妈妈也喜形于色,替舒畅回答:“处了一个对象呢!”亲戚们会连声说“那就好,那就好。”仿佛某个滞销品终于处理了。
每晚,林晓风会打来电话,不管是简短的问候,还是不着边际的抬杠神策,都足以令舒畅内心幸福满满。这晚,林晓风的打话又来了,舒畅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电话号码,立马站起来往自个房间走。舒妈妈朝舒爸爸挤了挤眼睛。
“舒畅,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我一般上班前一天回来就好。”
“那是一般,今年情况不同了吧,没想过早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