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叹了口气,心中便抱怨;“花恋雪,我真不该喝你那杯酒。”
“是送给花恋雪的?”他知道,但是却想听她亲口说出。
“是的。”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送。”
“我怕他拒绝,更怕他以后不理会我。”
“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住在安仁坊花府,整个长安城也只有一个花府,我想你一定会找到的。”
“万一我找不到呢?”
“那就算我看错你了。”
来到长安也有些时日了,陈香也正想出去走走,随便透透气,看看风景。
见陈香迟迟不回应,朱霜儿有些急了;“如果你这次帮了我,以后我也会帮你的。”
“我可以帮您,但我不能保证他会不会收下你的东西。”
“其他无所谓,你愿意帮我就行了,你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帮你。”
“我帮你不是为了要你帮我,”陈香笑了笑;“我只是怕帮不成你,所有才迟迟不答应你。”
“没事。”
朱霜儿将包裹放在茶桌上;“这事千万不要让我爷爷知道。”
听到这话,陈香眉头轻皱,心中便想;“难怪她半夜来我这里,原来是怕她爷爷知道。”
见陈香沉默,朱霜儿着急道;“记住千万不要让我爷爷知道。”
陈香叹气道;“我尽量。”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朱霜儿起身离开,陈香跟随在后。
朱霜儿已经离开,陈香却站着屋外,丝毫没有睡意,周围的虫鸣声很是凄惨,屋里的烛灯被风吹得摇曳,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看了一眼灿烂的夜空,陈香便开始背念《三千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