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身的经脉中胡乱冲撞,这也是沐牧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的原因之一。
但沐牧仍然坚持每天都如此修炼一番,这来自于他心中的执念,他不甘心一辈子都只能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哪怕他知道这样做根本不会有什么效果。
但如今石碗的出现让他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如果这个神秘的石碗真的能压制他身体的病痛,或许,他真的能实现这些年来的愿望。
沐牧身体的光泽变得越来越强烈了,但是期待的情况并没有出现。体内的灵气越聚越多,但丝毫没有融合的征兆。而且,情况最后慢慢有些不受控制了,一股股暴虐的灵气在他体内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如洪水一般不停的肆虐着。
“噗!”
最终,沐牧喷出一口鲜血,神色委顿下来。
良久,那种剧烈的疼痛才慢慢减轻。沐牧面露苦涩,深深叹了一口气。
“还是不行啊!”
沐牧重新坐起,看了看石碗,发现碗口的薄雾淡了许多。
微微一愣,这才感觉到有些不同。平日里他这么做的话,往往好半天都缓不过劲来,这次却比以前好了许多。
看来,这个石碗还是有些作用的,只不过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明显而已。
第二天一早,秋伯便早早的来到沐牧居住的地方。
今日便是月圆之夜了,对于沐牧来说,这是一个月中最难熬的一天,他必须要为他做好一切准备。
从随身带来的包裹中拿出一株株药草和一些炮制好的毒虫,这些都是抑制疼痛的药物,他熟练的将其熬成一份份药液,然后倒入早已准备好的浴桶之中。
清澈的水变成了暗红色,散发出阵阵腥臭的味道,让人作呕。
做好了这一切,秋伯便走出石屋将门锁死,然后静静的守在门前,等待夜晚的降临。
盘山岭的居民都好奇的看向这里,他们都清晰感觉到今天的秋伯与昨天有很大不同,虽依然是面无表情,但身上却时刻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他们平时只有在一些极为强大可怕雪兽的身上才能感受到。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夜幕降临,岭内的居民都早早的休息了。
他们都以为这一夜会像平常一样在平静种度过,却没想到在圆月刚刚升起的那一刻,岭内中央的石屋处突然传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嚎叫。
石屋,沐牧赤身坐在浴桶之中,原本清秀的面孔因为疼痛扭曲起来,显得有些狰狞。豆大的汗珠不停从额头滚落,双手紧紧握着,指甲都深深刺入掌心之中,但这点疼痛与体内剧痛相比,却微不足道。
不知为何,这一次的疼痛比往常更为剧烈,全身上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钻爬啃咬,偶尔还会出现阵阵彻骨的寒意,仿若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疼痛越来越剧烈,似乎浴桶中的药液也无法起到太大作用了。而且,一想到这种剧痛还要持续数个时辰,他都恨不得马上死去。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了,猛然从浴桶中站起身。他想到了石碗,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那或许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双眼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胡乱的在石桌上摸索着。
沐牧寻找的是那个神奇的石碗,但命运的双手却牵引着他打开了第一个木盒,里面装的并不是石碗,而是那几块并不被他注意的灰色的石块。
当沐牧的双手握住其中一块石块时,异变发生了。
灰色的石块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泽,如同被烧红的铁块一般散发出灼热的气息,而上面那些黑色斑点开始蠕动汇聚到一起,变成一种妖艳的红色,然后顺着沐牧的手心流入他的体内。
沐牧的身体剧烈的颤抖,那种灼热的感觉竟然比他体内的疼痛还要强烈,让他心中下意识升起一种危机,会不会就这样被活活的烧死?
偏偏石块如同黏在他手上一般,不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甩脱,最后只能凭借本能冲向浴桶,猛然钻了进去。
暗红色的药液如沸水一般翻滚起来,腥臭的味道弥漫整个石屋。
就在这时,一股股浓郁的天地灵气被牵引过来,顺着他的头顶钻入他的体内,在他的胸腹部位形成一个氤氲的灵力漩涡,然后快速朝四肢百骸以及各个角落扩散。
只是,之后发生的这一切沐牧已经感觉不到了,因为在他刚钻进浴桶的那一刻,人已经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