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应当知道的,若是你自己说漏了嘴,却也是怨不得我。可若是你想借今日之事挑拨离间,也绝无可能。其二。”
万俟鬼木向门口走去,声音恢复往常一般:“你最好放弃其他的毫无意义的想法,好好的待在这里,我不介意每日叫人进来帮你吃药,更不介意让人每日片刻不离的看着你,你应当知道,在我面前,你是绝没有赢得可能。”
“等改日你想清楚了,不像今日这般激动之时,我们在聊上一聊。”万俟鬼木背对着狄良泽道:“你很有趣。”
牢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牢房能又恢复了安静。
狄良泽却是再也支撑不住了,他颓然的慢慢从墙上滑下,跌坐在地上,手中的药丸早已经因为他手中的汗水而化去。
你回不去的——
狄良泽的脑中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越想越有一股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心头,犹如掉进了没底儿的深潭一样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