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看看象棋,找了两处,并未找著。后来问一丫环,才知道在围棋那边。随即来到白茉亭。只见崔小莺同秦小春对局,旁边是掌乘珠、蒋月辉、爹珠细、吕祥莫四人观局。那对局的杀的难解难分,现局的也指手画脚。紫芝道:“教我各处找不著,原来却在围棋一处。看这光景,大约也是要借点落香之意”。只听蒋月辉道:“小姐姐那匹马再连环起来,还了得。”董珠细道:“不妨,小莺姐姐可以幸车拦他。”吕样冀道:“我的姐姐!你这话说的倒好,也不望马后看看,谁知秦小春上了马,崔小莺果然幸车去拦。这里吕祥莫连忙叫道:“小莺姐姐拦不得,有个马后炮哩”话还未说完,秦小春随即用炮把车打了,崔小莺道:“人家还未走定,如何就吃去?拿来还我!”秦小春道:“你刚才明明走定,如何还要悔?”掌乘珠道:“小春姐姐把车还他罢。况且这棋小莺姐姐业已失势,你总是要底的,也不在此一车,”紫芝道:“二位姐姐且慢夺车,听抓说个笑话:一人去找朋友,乃至到了那朋友家里,只见桌上摇著一盘象棋,对面两个坐儿,并不见人,这人不觉诧异,忽朝门后一望,谁知他那朋友同一位下棋的却在门后气喘嘘嘘夺车。拾好今日二位姐姐也是因车而起,好在有例在先。”
???像这类夺车的故事,屡见不鲜,此所以黄之隽《象戏歌》有“或两相悔而色勃”的概叹。对他们来说,下棋仅仅是消遣,不仅陶冶不了性情,反而使其平日之性情毕露无遗。而棋道人至于诅骂指点一着棋的旁观者速死等事,癖嗜好胜则远过之,而近于怪。纪的《阅微草堂笔记》中的故事,不光为我们提供了茶余饭后的笑谈之资,而且还透露了我国象棋史上的一条重要信息:北人多喜好象戏,而南人尤多嗜弈。按《阅徽草堂笔记》一书,自乾隆五十四年((1789)至嘉庆三年(1798)陆续写成,纪晌所云殆为乾嘉时期的棋坛实况。由此可见,象棋活动在北方民间开展得尤为如火如茶。比《阅微草堂笔记》成书稍早的王械《秋灯丛话》卷一《神授象戏局》,就曾记载山东登郡周某业剃发,性爱象戏,经神指授,用马尤多奇变,常赌财物,人莫能胜。(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