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她就停下,冲我吐吐舌头才往山下跑。
我笑了笑,人就是这样,酸甜苦辣各有一样,你在悲伤时是一个人,高兴时又是一个人,总之都必须要经过一段时间来缓冲,来适应。就好比我,姥姥的,二十年没接触过女性朋友,单习惯了,突然送我个未婚妻还不能接受,想想真他娘的蛋疼。
我让蓝阿朵带我去了蓝旭家,把村长家里那些女尸和蓝阿苟的尸体跟他讲清楚了,要他把所有尸体聚集在一块儿用火烧掉就好,顺便给他说了我家的地址以及联系方式,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就去找我。
他一听说村长被我解决了,当即感谢不停,还强行留我吃饭,召集寨子里很多村民来对我表示感谢,搞得我一阵无奈,苗家人好客、热情,也不好拒绝,只好和蓝阿朵一起把这顿饭给吃了,下午才走。
临走前,蓝阿朵回家带了些东西,蓝旭送我们到寨口,他避开蓝阿朵给我使了个眼神儿:“嘿,不错哟,她可是咱们寨子的大美人儿,所有男人的目标啊,这下让你给拐跑了,好好对她。”
我摇摇头连忙叫他回去,说得就好像我跟人贩子似的,还叫拐,以后是谁家媳妇儿还说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