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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仁解释道:“那一日,我和和门中师弟在外修行,听说你们大河村出事村里所有人都失踪了,我俩前去查看到了已是晚上了,忽然听见有呼喊声,我们马上赶了过去,正看见那血灵要出手伤你,虽然我已祭出了法器但是还是晚了一步,那血灵已经出手伤了你,那血灵阴气极其重,如果是说常人根本无法抵御,肯定会就此毙命,我赶了过去却发现你还是活着,只是被阴气侵蚀伤了几分元气而已,更让我不解的是,我看到那血巫似乎对你有着几分忌惮。”宏忍面色极其严肃。
宏忍看向常雨,他很是不解,自己从小生活在大河村远门都没有出过,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呀,可是那血巫为何惧怕自己呢?仔细想了又想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皱着眉头道:“我不知道。”
常雨思考着宏忍的目光向他看来,看似平静的面孔上两只眼睛目光如炬一般盯着常雨,常雨感觉好像自己身体里面都在燃烧,仿佛自己的内心都能被他看透一般,没过多长时间已是满头大汗,想避开宏忍的目光,可是那双眼睛像有魔力一般吸附着常雨的目光一般,想要躲却怎么也躲不开,就在他几乎无法忍受之时那双眼睛里的压迫感顿然消失,赶紧躲闪开宏忍的目光不敢再看,可当他偷偷再看向宏忍之时他的面色依旧和刚才一般,只是目光里多了几分祥和没有了刚才那凌厉的感觉常雨有些诧异。
宏忍移开目光自顾自说道:“魔教有一派叫血宗,极其凶残,功法大都以吸收人、兽精血来修炼,其中有一种更是有违天道,将活人精血吸干致死,再将其灵魂逼出炼制成血巫藏于魂幡之中,与人斗法便会时祭出,也就是你那天晚上见到的,不过那天晚上的那个血灵却是无主之物,血巫无主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魂幡被毁,另种就是炼制他的主人已死,我想那天晚上在大河村附近一定有人和血宗之人有过激烈的斗法,你们村里的人失踪和他们肯定也有关系。”
常雨一听一心有了希望问道:“宏忍师父,你说是血宗的人抓走了我们村里的人吗?”
宏忍没有作答,继续道:“让那血宗惧怕有两种东西,第一种就是至刚至阳之物,我在你身上却并没有发现,第二种就是血宗秘法,血宗的人未出生还是胎儿时就会用血宗秘法养胎,那炼制阴灵之法可能和养胎之法有相似之处,不过那血宗养胎秘法却对那血灵极其克制,所以那阴灵也及其惧怕血宗之人。”
听到宏忍的话常雨心中一惊,道:“你说我是魔教人?”宏忍没有回答他。
常雨很不解,自己从小生活在大河村连远门都没有出过怎么可能是魔教人呢?他想了想,自己是常大叔从天雨城把自己捡回来的,难道自己真的是魔教吗?他有点不敢去想情绪变得有点激动,对着宏忍道:“不可能,我不是魔教人,一定不是!”
宏忍见状,道:“常施主我只是实话实话罢了,你是不是魔教人我不敢妄断,你也不要太过心了。你们村子周围出现了无主血灵,我想你们相亲的失踪和魔教人肯定脱不了干系,如果村民真是被他们抓走了,我们净禅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你好好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