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庸就这样又被薛小川拽上了马车。
他们离开时,看到那辆驿馆马车仍然停在门外。
这次薛小川没有自己驾车,而是和萧良庸一样坐在车里。萧良庸问道:“我们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萧良庸知道他惯卖关子。不再追问,而是问出了自己刚才看书时候不明白的问题:“小川,你能感觉得到灵气吗?”
“可以啊。”薛小川心不在焉,“这不都是吗?”
这话让萧良庸一惊,果然,是自己的问题。
“哪里有灵气?”
薛小川怪异的看了萧良庸一眼,说道:“到处都是啊,只不过这里稀薄一点就是了。”
“你能聚集灵气对吧?”萧良庸心里有点难受,“能不能让我看看灵气?”
“这怎么让你看,这种无形无质的东西。”
萧良庸一头雾水,可是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问,只好换了个方式:“那,灵气是什么感觉?”
“这就不好说了。”薛小川道,“在这里呢,是没什么太多感觉,不过要是在灵气充裕的地方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那感觉……就很舒服的感觉。”薛小川闭着眼睛,滑稽的想表现出享受的模样,“暖洋洋的,特别舒服,感觉心都打开了。怎么说……就像,就像躺在温柔乡里一样。”
萧良庸无言以对,他看着薛小川没三句话又开始扯什么“温柔乡”,也没心思再跟他掰扯。
薛小川察觉他脸色不对,才没有继续开玩笑:“怎么了萧哥儿?你想修行?”
萧良庸点头。
“那您去找先生啊,”薛小川一副这还不容易的表情,“先生知道得多,我这点三脚猫功夫都是先生逼着学的,当然缺乏点理论知识了。”
萧良庸心想也对,他对于自己感受不到天地灵气很是不安,所以片刻也不想耽搁,说道:“那我们这就回去吧。”
“回什么回啊,地方都到了。哎呀修行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您才刚来两天,先好好玩玩再说。”
薛小川不等萧良庸反对,便嬉笑着拉他下了车。
一下车,萧良庸才发现,这个地方自己白天经过过。
天青楼。
只不过和白天截然不同的是,天青楼在这夜晚,灯火通明,全是大红的灯笼,无数的人进进出出,许多小厮打扮的人就守在门外,或帮来的客人牵马,或引着三三两两的客人进入。
但是吸引萧良庸注意的,是那些女人。
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也在门口,咬着手帕嬉皮笑脸的对过往行人和停步的客人打闹,丝毫没有羞怯的表现,毫不避讳的在各种男人怀里穿梭。
这个场景让萧良庸一愣,他遇到的女孩儿,即使是那三个千金小姐,也没有这么招摇。
只见一个小厮走上前来,先给薛小川请了安,随即牵过马车。
薛小川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他好像特别的高兴,大笑着对萧良庸说道:“走,萧哥儿,咱们去找点乐子!”
青楼?萧良庸回忆自己看过的书,真的很少很少提到青楼的。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完全无法理解。
薛小川哪里管他?直接拽着就往里走,才刚刚进门,就有一个涂脂抹粉的女子拿着一把团扇,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对薛小川说道:“哟,这不是川爷吗?可有日子没来了,奴家是日盼夜盼,都不见你来。害的奴家整日里以泪洗面。”
以泪洗面?萧良庸看着这个笑容满面的女人,哪里像个以泪洗面的样子?
之间薛小川那副促狭的笑容又浮了上来,居然放开萧良庸,一把过去抱住这个女人,一双贼手已经攀上了那女人高耸的双峰,一脸不可言说的贼笑道:“想我了?怕是想老子兜里的银子了吧?”
那女人一把拍开薛小川的贼手,白了他一眼,那烟波流转,当真是风情万种:“你个没良心的,十天半月也不来看我一次。奴家怎么能不想你?”
“好好好!”薛小川得意的大笑,另一只手又从后面摸到了这个女人的丰臀,“今晚就让你伺候爷,让爷好好安慰安慰你这如狼似虎的妖妇。”
薛小川上下其手,弄得那个女人满脸潮红,忍不住喘道:“你这鬼难缠,这这么多人呢……”声音妖媚风骚,让萧良庸听了都有点脸红。
薛小川再次大笑,没有再轻薄这个女人,而是示意让她看萧良庸:“秋娘,这是我家公子,好生伺候得了。要是哄得我家公子高兴,说不定给你写那么一两首诗词,这天青楼镇店之宝可不就有了。”
那秋娘烟波流转,看向萧良庸。
这女人故作媚态,年纪又在三十岁左右,风月场所的老鸨的眼神让萧良庸有些尴尬,故意装作看向别处,没跟她对视。
秋娘呵呵一笑,道:“这位公子想必就是那倚河诗魁吧?”
萧良庸一愣,把目光收回:“你认识我?”
“冲冠一怒为红颜,公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