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书里还经常引用一些过去他看过的书上的言论,但他还是不懂如何修行。
原因无他,他不懂什么是灵气。
他感知不到周围的空气有什么不同,什么灵气汇聚,什么灵气匮乏。毫无知觉。
越想眉头皱的越紧,心想也难怪,这修行一道本来就很艰难,书籍却是大家都能看,如果每个人看了都能修行,那也就称不上难了。
调整了一下心情,反正还有薛通山和薛小川两个人可以让他询问,当下合上书籍,决定去问问薛小川。
谁知他才刚转过身,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动弹不得。
有一种描述叫做如遭雷击,说的就是萧良庸现在的心情。
因为眼前的女孩,一丝不挂,仅仅用手臂护住胸前,白皙的肤色已经红到了颈肩,睁着大大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
萧良庸如遭雷击,一阵热血控制不住的商用,他只听得自己脑海里仿佛嗡的一声,人都傻了。
“你……你……你干什么?”
女孩见萧良庸的反应如此之大,反倒没那么害羞了,腼腆的一笑,凑近了萧良庸:“公子,奴婢已经是您的人了,难道,您不想要了奴婢吗?”
这话仿佛一击重锤,打在萧良庸的脑袋上,他几乎产生了头晕目眩的错觉。看着女孩的胴体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且胸前的双手已经作势要往下放了。
萧良庸连忙伸手按住她的手臂,竟然有点喘不过气,说不出话来。
女孩见良庸按住自己,以为这公子哥终于还是要动手了。
谁知萧良庸已经连续深呼吸了几次,强自平静下来,说道:“穿上衣服。”
女孩一愣,难道这个少年公子就这么看不起自己?“公子,奴婢就这么不堪,这么让您讨厌吗?”
“不是,”萧良庸加重了语气,“你,你,你先穿上衣服我们再说话。”
“不要。”女孩有些委屈,眼眶含泪就直视着萧良庸。
看着她略带惊慌的眼神,萧良庸却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因为在马车上,他说要让女孩自己走的时候,女孩就是这种眼神。
难怪,萧良庸心里雪亮,还以为自己有什么魅力折服了这个女孩,原来只是怕自己赶她走。
明白过来时,萧良庸脑海里的旖旎之念已经荡然无存,语气终于恢复了正常,捡起地上的翠色衣衫,披在女孩身上:“你放心,我不会赶你走。你也不用这样……”
怎么样呢?他也不知道如何描述。
女孩听到他这么说,眼神一亮,萧良庸看着这眼神,就知道自己果然没猜错。
女孩毫不犹豫三下两下穿好衣服,对着良庸微微一礼:“那奴婢斗胆,请公子赐名。”
萧良庸不知道赐名的意思其实就是留人下来,只知道这女孩没有名字。心里不由得一怔,他想起了山洞里那个女人给自己起名字的理由。
就是没有理由。
他摸了摸自己一直贴身收藏的玉镯,想着自己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唯一可以作为念想的只有玉镯和匕首,匕首已被曹诗敏抢去,只剩下这一样东西了。
良庸展颜一笑:“愿意跟我姓吗?”
“奴婢愿意。”
“就叫萧玉吧。”
萧玉怔了一怔,她没想到萧良庸会给她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姓氏,要知道自己是不入流的丫鬟,贵人们怎么肯轻易赐给自己相同的姓氏?她看着萧良庸干净的笑意,鼻子一酸,连忙把持定了,毫不犹豫,蹲身行礼:“玉儿给公子请安。”
良庸不知道这一瞬间女孩想了这么多,只是觉得有名就有姓,何况薛小川也跟着薛通山姓,既然是自己的人,和自己姓一样的有什么不好。
何况,良庸自己也没差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萧良庸自此也不那么孤独了。
良庸笑着扶起她,说道:“好,以后我不会赶你走的。只是别再乱脱衣服了,年纪不大,心思跟小鬼难缠一样多。”
玉儿有些羞赧的一笑,此时看着良庸打趣,才知道这个少年公子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的没有想要自己侍寝,生活在人间地狱,别的没学会,察言观色的本事却不会差。她正要说话。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公子啊,就算要衬托您坐怀不乱的高风亮节,也不用拿小川来开涮吧?”
萧良庸一怔,随即怒上心头,几步走到门外,冷冷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薛小川见他神色不善,也是莫名其妙,自己就开了个玩笑,怎么公子就生气了?
“我刚刚准备来叫公子出去。”
刚来,那就是没看见也没听见刚才尴尬的一幕。
良庸瞬间恢复了平常模样,问道:“找我干嘛?”
薛小川见状,又是狡黠的一笑,“公子随我一去便知。”
萧良庸知道他狡猾,看他模样,虽然知道肯定有什么猫腻,但是又忍不住好奇。当下看了屋里萧玉一眼,还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