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镶玉之类的话,说着还轻轻的抽起了自己耳光。
萧良庸看得好笑,这掌柜打自己耳光未免太轻了点,还没有林彬燕打自己重。
那小厮察言观色,以为良庸还不满意,又喝道:“等着我家公子亲自动手吗?还不掌嘴!”
萧良庸连忙止住这个小厮,说道:“算了,人家只是要钱而已,有什么错。别太过了。”
那掌柜的连忙又是一叠声的道歉。
小厮冷笑道:“我家公子心善,这次就放过你。回去好好洗洗你那双招子。”说着抛出一个钱袋,打发那掌柜去了。
众人看着这小厮表演,正是面面相觑的时候,却又见那小厮向着萧良庸躬身,十分谨慎谦卑地说道:
“马车已在门外,何时动身,请公子示下。”
萧良庸何时见过这种人精猢狲,不禁失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厮应道:“小的蒙薛先生赐名,叫做薛小川。只不过因为替先生打理日常琐碎杂务,在外面大家都叫我的诨号。”
“什么诨号?”萧良庸笑问。
那薛小川居然有些腼腆的一笑,道:“劳烦公子下问,小的诨号鬼难缠。”
不单单是萧良庸,所有人都是一愣,似乎这个诨号比他的大名还要响亮,随即立刻有人反应过来,说道:“原来你就是通山新府的小鬼难缠,怪不得刚才居然还敢讽刺爷们。”
那薛小川做了个鬼脸朝众人笑道:“谁让各位爷们嘴里不干不净呢?”
一个下人竟然敢对这些永安宗学的学生如此说话,有些出乎意料。但是萧良庸实在有些喜欢这个人精,当下止住他继续出言不逊,笑道:“走吧。”
“好嘞。”薛小川一声吆喝,就搀扶着良庸上了马车,自己坐在车辕上,一扬马鞭,那两匹高头大马一声长嘶,大摇大摆的绝尘而去。
临风客栈的众人像是看了一出精彩绝伦的戏法,都有些发愣。当下有人道:“这又是倚河诗魁,又是通山义弟,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就像凭空冒出来一个人。”
“谁说不是呢,这事端的古怪。我听说薛府只有薛小川是跟着薛通山的下人,说是下人,跟弟弟也差不太多。薛府的其他所有下人,都是临时的短工。这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有人接话,“薛通山与家父有过几次生意上的往来,他那府里,是没有下人的。基本都是有客人来或者其他什么事的时候,才会临时招募短工。长工,就这一个小鬼难缠。”
“不仅仅如此,薛先生的所有生意,近一年来都是这个薛小川在总管打理,自己当甩手掌柜。嘿嘿,这倚河诗魁,想必来头不小。”
“不错,我想,这萧良庸年纪虽小,可在倚河诗会一战成名,现下又是薛通山的义弟。诸位,想必我们不久之后,应该会多一位同学了。”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相对无言,不知是何感受。
且说马车颠颠簸簸向着永安县驶去,萧良庸在马车上,心下的好奇简直如同那奔流的富川河水,哪里还止得住?
便问道:“小川,你和薛……大哥熟吗?”
薛小川在外面大声应道:“我从记事起,就跟着先生啦。”
良庸点了点头,又问:“薛大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不是说了吗,公子您是先生的义弟。”薛小川的声音就和他的性格一样张扬。
“可我没有跟他结拜过啊。”
“这有什么的啊。公子我问你,你认识我家先生吗?”
萧良庸点点头,道:“认识。”
“那不就结了吗。我家先生又不会害你,先生说过,以后通山新府就是您的家,您就是他的亲弟弟。您就安心住下吧。”
这小家伙实在太精了,活脱脱一只猴子。萧良庸觉得这个薛小川十分可爱讨喜,又问:“那你家先生,到底是个什么人?”
“先生是个好人!大好人!”薛小川斩钉截铁。
良庸一愣,他问的虽然不是这个意思,但看薛小川如此坚定,当下不由得也信了几分,又问:“他是做什么的?”
“先生以前做生意,很多很多的生意。不过近年来都交给我打理了,先生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很重要的事?”
“这我哪知道,公子若想知道,自己问问先生便知。”
萧良庸心想自己实在没必要这么戒备,薛通山对自己根本没有恶意,相反他对自己确实很好。而薛小川给他留下的印象,也是极好,所以也就放松下来,便不再打听这事。
当下又想起那个晚上,薛通山和叶寒渊也有过一个回合的交手。便问薛小川:“小川,你知道修行吗?”
“知道啊。”
“薛大哥修行吗?”
“先生不修行,”薛小川说道,“但先生懂修行。”
这是何意?萧良庸完全不能理解,他便道:“那你呢,你修行吗?”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修行,我要照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