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便不打扰。
果然敏敏又道:“还几首破诗,你倒是作出来啊。”
不知为什么,萧良庸觉得自己总是很容易被这个敏敏激起怒火。心想就算自己不会作诗,那在山洞那头那种与世隔绝的地方,看到的诗句估计你也听都没听过,心里这样想着。口中说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我要是作出诗来你待怎样?”
“你作出的诗要是能让今日诗会众人服气,我就承认我小看了你。”敏敏道,“但别在这逞口舌之快,是骡子是马,去倚河诗会一试便知。”
当此之时,正是点将不如激将,良庸一时兴起,竟然答应下来。
“好!去就去,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你可敢应?”
“但说无妨。”
“今日如果我的诗能够技压四座,你就要把我的匕首还给我。”
敏敏却没有直接答应,说道:“看看情况再说,万一你这个小贼剽窃别人的作品糊弄我怎么办。”
这话虽然是敏敏无心之言,倒是让良庸吓了一跳。他的确打算把在山洞那头的世界看过的诗用在这个什么“倚河诗会”上,不想被敏敏一语点破。
可转念一想,那个世界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知道,看过的那些诗都没有标注作者,这个地方的人,没有任何可能知道,何况话赶话说到这,已经没有退路了,萧良庸只好说道:“放心,我作的诗保证是你第一次见。”
“好,一言为定。”敏敏抬起手来作势要击掌,良庸一愣,便毫不犹豫的与她击掌成约。
手还没放下来,良庸就见到敏敏那狡黠的眼神,醒过神来,自己好像中了她的激将法,但此时改口,也已万万不能。春雨倒是饶有兴致,问道:“良庸哥哥你真的会作诗?”
萧良庸最听不得春雨用那软软的声音这样叫他,登时万丈怒火化为绕指柔,尴尬的笑道:“略懂,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