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任人欺负的好脾气模样,但她还是对萧良庸刚才凶她颇为不满,哼了一声说道:“不就是一封信吗,还是个男人给的,笑得这么开心。”
萧良庸此时心情已经回转,听着这敏敏虽然出言挤兑,倒也不觉生气,反倒是对刚才自己冲她发脾气略有歉意,当下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刚才一时失态,姑娘莫怪。”
敏敏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萧良庸这时忽然想起,自己的匕首还在这个少女身上,当下又道:“还有一事麻烦姑娘。”
“说。”
“把匕首还给我。”
“不给。”
“你……”萧良庸真真无可奈何,他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敏敏见他这样,故意从怀里拿出那柄精致的匕首,说道:“就是不给,秋霜是我的。”
萧良庸见她一副耍赖的样子,不由急道:“你还说我是无赖,你这样子跟个无赖有什么区别!”
敏敏浑不在意,吐了吐舌头,笑道:“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而且这名字多好啊,是吧春雨,我猜这个无赖肯定不知道为什么叫秋霜。”
春雨看着自己的同伴逗弄萧良庸,含笑不语。
良庸有些意外,他不知为何又想起在山洞里那个红衣女子给自己起名的场景。略一出神,问道:“一把匕首也得起名字吗?”
敏敏夸张的笑道:“当然了,这把匕首咬金断玉,锋利无双,怎么能没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为什么叫秋霜?”
敏敏自傲的一笑道:“你猜呀。”
萧良庸到哪里去猜?求助的看了一眼春雨。敏敏看见他的眼神,又知道自己的朋友素来心软,连忙道:“春雨不准告诉他。”
春雨却抿嘴一笑,樱唇阖动发出软软的声音,极为好听:“落日明珠袍,秋霜切玉剑。曹姐姐觉得这匕首锋利无比,精美无双。正好和这句古诗意境十分贴切。”
萧良庸听得一愣,落日明珠袍,秋霜切玉剑?他不得不承认这句诗的确恰到好处地形容了这柄匕首。起名难道还要引经据典?那个女人给自己起名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典故可言?
却听敏敏嗔怒的看了一眼春雨:“你怎么胳膊肘还拐向他啊。”
萧良庸兀自出神,喃喃道:“秋霜切玉剑,确实好听。”
敏敏见他称赞,颇为自得:“那是自然,所以啊,这样好的东西放在你这个小贼身上才是暴殄天物。还是给本小姐当佩剑的好。”
良庸想起过去的事,心绪万千,一时也懒得跟她争辩。心想给你是不可能的,以后想个办法要回来吧。
想到这里,也不再跟她多话。忽然觉得肚子很饿,桌上又摆着许多食物,他一言不发的吃了起来。
春雨见他吃的热闹,便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旁边,良庸道谢后又继续吃。春雨随口说道:“晚一点我们要去倚河客栈,你要不要一起?”
萧良庸毫不犹豫的摇头,他一点也没心思去,当务之急现在是见到林彬燕。跟她商量得当后,自己要去永安县城找薛通山,顺便打听一下进入宗学修行的事情:“你们去那干嘛?”
“早就听说富阳这个地方,一到集会的日子就有很多文人墨客前来饮酒会文。我和曹姐姐想去看看,因为林姐姐说明天就要走了。”
萧良庸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春雨还不死心:“良庸哥哥你真的不一起去吗?”
这一声“良庸哥哥”叫的萧良庸心里一颤,本来春雨的声音就婉转温柔,这一下叫他的名字,听来竟然有种摄人心魄的触动。良庸脸色微红,不敢让她们看出自己的异样,连忙道:“真的不去,我也不太会作诗。”
春雨和敏敏都是南海宗学的学生,平日里自然是修行为主,但闲暇时候少女喜爱吟诗作对,也很正常,见良庸确无此意,便也不欲再勉强。却听得敏敏说道:“什么不太会作诗,肯定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无赖,不去也好。听说今天永安宗学的学生结伴前来,弄了一个什么倚河诗会。我们姐妹要是带着一个目不识丁的家伙,不得被人笑死啊。”
良庸被她一激,忍不住说道:“谁说我不识字,你不要瞧不起人。”
敏敏不屑一顾的说:“是吗,你会作诗?”
这下倒把他问住了,作诗自己还真没用心钻研过。自己以前无聊,看过很多书籍,其中倒是不乏别人的佳作,但要他自己作诗,恐怕万万不能。
见他没说话,敏敏得寸进尺:“你看,我就说嘛。作诗这种事情想也不是你这种无赖能会的。今日倚河诗会,来的无一不是文武双全的少年俊杰,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吧。”
良庸不甘示弱的说道:“几首破诗而已,什么文武双全。”
敏敏说道:“春雨的诗才在各城宗学都是有名的,你这样说是瞧不起谁呢?”
良庸也觉失言,连忙向春雨致歉:“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你……”
“我知道。”春雨发现自己的好友正在用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