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既是不解,又是着急,却毫无办法。
且说刚才叶寒渊见徐飞鹏用剑法的形式使出赤焰焚空,受到启发,也将刚才所见的墨玉碎红阵以剑法形式具象化,果然有效。两剑碰撞,徐飞鹏的赤焰焚空并不能压倒他的墨玉碎红阵。两人一时僵持在了一起。
却听徐飞鹏大喝一声,灵力再次提升,叶寒渊没想到徐飞鹏竟然能不断提高境界,到了此时还有上升空间。横剑被压下半寸,墨玉碎红阵眼看就支持不住。
徐飞鹏见自己即将得手,更不给叶寒渊一丝喘息机会,他也不顾这样挑战极限的后果,实际上他也没有什么可顾及的,于是再次发力,横剑又压下半寸。
叶寒渊今晚原本胜券在握,是因为有其他考虑,才让徐飞鹏吞服那奇怪药丸,可他万万没料到这药丸竟有如此神效,让一个普通的修行者境界不断攀升,一时大意现在成了骑虎难下之势。
因为两人一攻一守,变招的主动权在徐飞鹏手上。叶寒渊除非能够将徐飞鹏这一剑格开,否则根本没有变招余地,只要稍一松懈,那赤焰焚空化成的剑法,就会成为自己的致命一击。
徐飞鹏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根本不给叶寒渊变招的余地,正当他想要再次发力,彻底击溃叶寒渊时,忽然叶寒渊做出了一个奇怪的举动。
叶寒渊忽然右手撤剑,墨玉碎红阵再也无法抵抗那不断提升强度的赤焰焚空,轰然消散。徐飞鹏哪里肯放过这等良机,长剑裹挟无穷灵力,兜头斩下。
说时迟那时快,叶寒渊忽然举起左手中的剑鞘,以剑鞘迎向徐飞鹏这势不可挡的赤焰焚空。
徐飞鹏的长剑很恨斩在叶寒渊的左手的剑鞘上。徐飞鹏认为,刚才叶寒渊双手发力,都不能挡住自己的赤焰焚空,现在要换成左手的剑鞘,定然一触即溃。
谁想那志在必得的一剑砍在剑鞘上,却没有丝毫存进,硬生生被叶寒渊用剑鞘挡了下来。
而电光火石之间,就在赤焰焚空携带的灵力砸在剑鞘上的同时,徐飞鹏忽然感到叶寒渊周身爆发出混乱磅礴的灵力,如同毫无规则的龙卷风一般,轰然散开,抵住了徐飞鹏输出的灵力。
高手过招很多时候一个瞬间就能决定胜负,何况两人催动如此可怕的灵力,生死都只在一念之间。徐飞鹏的长剑无法攻下叶寒渊的防御,而叶寒渊正把握住了这一刻良机,右手挥剑,转守为攻,一招“玉出昆冈”刺向徐飞鹏大开的中门。
徐飞鹏已经没有后手,被叶寒渊一剑刺穿胸腹,凝聚的灵力再也无法坚持,被叶寒渊无由而生的混乱灵力卷起的风暴,掀翻出去。
这几招之间,真是迅雷不及掩耳。叶寒渊虽然取胜,额头也渗除了汗珠。刚才的确千钧一发,他没有料到徐飞鹏竟然能逼得自己不得已展露真实境界。
这场激战看得萧良庸荡气回肠,他此时才回过神来去看林彬燕的情况,还好,场间激斗那两人已经停止,林彬燕神色也回转过来,他问道:“你没事吧,刚才怎么了?”
林彬燕没法解释刚才自己作为修行者才能感受到的灵力共鸣,只好摇头道:“没事。”
徐飞鹏尽管一时间还能勉力支撑着坐起来,但胸腹中剑已经宣告了他的失败。刚才,胜负的关键其实不是他被对方反击一剑刺中,而是叶寒渊无由而起的混乱灵力才让他功亏一篑。可是,他自己刚才一招赤焰焚空都已经攀升到了极高的境界,一定突破了先天之境,而且单论因为药效而产生的奇异聚集灵气的效果,那一剑赤焰焚空比寻常先天高手能聚集的灵力更多。没道理眼前这个青年能够如此从容的接下然后反击。难道这叶寒渊的实力,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强?
当下忍着胸腹剧痛,开口道:“你刚才的灵力,是怎么突然提升的?”
叶寒渊气息已定,又恢复了那番好整以暇的姿态,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先天之上罢了。”
徐飞鹏脸色一变,但看叶寒渊淡然自若的神色,知道对方恐怕没有自夸,只好叹道:“既是神脉之境,我甘拜下风。”
既然自己拼的性命不要也奈何不了对方,只得认栽,只是苦了林彬语姐妹和那个少年一起受罪。眼下,叶寒渊还丝毫无损,自己却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何况半个时辰的时间也快到了,马上,药丸的反噬就会让他神智全失。他是真的黔驴技穷,没有任何办法了
当下只好抱着一丝希望说道:“阁下如此年轻能有神脉之境,实在是不世出的奇才,徐飞鹏技不如人甘愿受戮。只希望你放过林家姐妹和那个孩子。”
叶寒渊笑道:“我想你有所误会,首先你现在根本不用我杀,自己就离死期不远了。其次,我原本就没想过为难他们,何来放过一说?”
徐飞鹏一愣:“那你为什么……”
“那我为什么还要对他们出手?那是为了逼你,我也很好奇那个人会给你什么样的东西,”叶寒渊其实也没有看上去那么从容,此时也不想再折辱徐飞鹏,说道:“显然,你已经远远出乎了我的预料,刚才你吞下的那颗药丸,就是你境界突然提升的关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