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然的话不会如此。
“老莫,哥哥知道你没说实话,我觉着你肯定是捡着什么好处了。”郑胖子灌了一杯酒下肚,脸红脖子粗的说:“阴阳观那帮牛鼻子全都护犊子,那真是祖传的,不好对付,你还是小心点好。”
我郑重其事的点点头,郑胖子以酒盖脸,将这事儿掀过去了,可他说的没错,若是阴阳观这么护短的话,邢易被废了,阴阳观的道人肯定会找上我。
虽然邢易的道行没入我的眼,但邢易的法术弄出来的窥视感,让我不得不留心,一旦不注意,说不定就得让人瞧见了什么秘密去。
不管怎么说,这事明白上算是过去了,我也得了清静。
虎妖和尚还上了当地的小报,新闻上提都没提,反倒是藏风山坍塌这事儿传的沸沸扬扬,各路猜想层出不穷。
一顿饭吃到了晚上,到了七点多,这顿饭才算是吃完。
等到事情都忙乎完了,我回到自己的屋里之后,这才感觉到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