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哦,我从天河界下来的时候,还带了一百万,没有花过呢。”
一百万,一百万!
寻迹与温暖惊呆了,一百万,好吧,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几人都是五年前来清越镇,凤儿带着巨款,小暖带着惊天强者母亲花姨,自己却带了一身重伤,寻迹郁闷无比。
凤儿啊了一声,似乎又想道了什么,道:“对了,对了,还有......”
寻迹压着少女的手掌,摇头道:“好了,凤儿你别打击我跟小暖了......”
凤儿嘻嘻一笑,搂着少年的胳膊,瞧着寻迹与温暖,认真道:“寻迹哥哥,其实凤儿的也是你们的。”
“哈哈,就你会说话。”寻迹呵呵一笑,刮了一下少女的鼻子,继续道:“走吧,我们去醉风楼站个好位置。”
......
寻迹带着两女来到醉梦楼,运气不错,二楼有一处靠窗,窗外能看到清越城有名的柳月湖,湖面如镜,倒影出西边晚霞,十分优美,这正是绝妙的位置,只是少年与两女正要入坐,一道十分不客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寻贱狗,我不是告诉过你,有我石纯財的地方,你就夹起尾巴滚吗。”
寻迹转身望去,一个五大三粗的少年,一身棕色布衣风尘仆仆,显然是刚刚游旅归来,其者交着双臂,眸中瞧着他有些戏谑。
“石淳財。”五大三粗的少年寻迹记忆犹新,因为两年前其者打脱臼过他一支手臂。等等,石淳財,是蠢材?寻迹微愣,这家伙的名字取得太好了吧。
石淳財微微仰头,傲然道:“哼哼,正是爷爷。”
石淳財瞧着寻迹并没有放在心上,指着其者身后的窗户道:“这样吧,你从这里边跳下去,我就放你一马。”说完,石淳財瞧着寻迹身边两女目露淫光,道:“温暖,炎凤,别来无恙啊,等下我们就一起吃个饭吧。”
石淳財身后,瞧着寻迹有些躲闪的少年,正是柳青。柳青推了推石淳財的手臂道:“咳咳,表哥,我们还是走吧。”
望着身后少年,石淳財对其者事迹略有耳闻,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伸出手掌指着柳青的脑袋道:“表弟,不是表哥说你,早就叫你多加修炼,看你现在草包似的,你报不了仇,表哥替你报。”
“啊,表哥,你都知道了。”柳青他们输给寻迹并不光彩,他没有告诉石淳財。
“表弟,姑丈早就告诉我了。”石淳財搭着柳青的肩膀道:“放心,表哥会给你报仇的。”
瞧着前方的白衣少年,柳青还是满肚子恶气的,此刻有人为他出头,当然乐意,不过想起寻迹出其不意的招式,拉着石淳財道:“表哥,这小子很玄,你别看他只有天机二......三重,其实诡得很。”
记忆中天不怕地不怕的表弟,此刻竟是畏畏缩缩,石淳財微微摇头,道:“表弟瞧你那熊样,表哥这些年走南闯北,还没有怕过什么,管他诡不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扯淡。”
“表哥......”小看此刻的寻迹一定是要吃亏,柳青再想提醒石淳財注意,只是还没有说话就被其者摆了摆手打断。
拍着柳青的肩膀,石淳財语气深长的道:“表弟你别说了,你跟寻七与廉正那两个二世祖联手都不是寻贱狗的对手,知道你有些害怕他,不是表哥吹嘘,你们这样的表哥能打十个。”
“好了你先找个位置坐好,看你表哥怎么给你出气。”揉了揉柳青的肩膀,石淳財把其者推到一边,而后伸出手指,趾高气扬的指着寻迹道:“喂,寻贱狗,听到了吗,叫你从窗户跳下去。”
寻迹扬起耳朵,手掌附在其中,似乎听不清楚其者说的话,道:“啊?贱狗说谁?”
石淳財踏前一步,手指向着寻迹戳去几分,道:“贱狗说你。”
寻迹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望着身边两大美女,道:“凤儿,小暖你们听到没有,贱狗说我耶。”
“咯咯......”寻迹故意强调,两女终于听到了妙处,小手捂着红唇笑弯了柳腰。
“呵呵!”周围吃饭的群众听出妙处也都笑了起来。
“咳咳。”柳青面色微微一红,扯了一下还不知道情况的石淳財,道:“表哥,你没有发现你刚才的说话有点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