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急忙回道,“小人姓王。”
张向和周围的人都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再加上大当家随后的解说,揭露了一番他如何窃取红杏的“爱情”故事。
“你们山里人真的会玩儿。”
众人都如此想到。
天风城。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禀报给大公子。”城主府前的守卫进去通报。
商队侍卫一路狂奔进城,到城主府找大公子,在表明身份之后,守卫立马进去禀报。
一盏茶功夫,那守卫便领着侍卫进去见花无缺。
二公子上午被张向给收拾一顿,气还没消,又被哥哥给甩来一巴掌,回到城主府还被城主老爹一顿教训,而且被禁足半个月,幸亏城主夫人疼他,不然现在还在关禁闭。
二公子躺在庭院中,还使唤几个小丫鬟给他按摩,这舒适的待遇让他心中的愤懑少了几分。
“公子,不要。”
这厮还不忘调戏几个小丫鬟,听着小丫鬟们软绵绵的“讨厌”,二公子又飘飘然起来。
“等过几天爹的气消了,就可以出去继续胡混。”
二公子心中盘算着。
这时他却看到熟悉的身影,“这不就是上午阻拦我的侍卫吗?”
二公子使开丫鬟,起身拦住那侍卫。
“你还敢来城主府?”
那侍卫也不好接话,更不能动手,只能沉默以对。
“二公子,这是大公子的朋友派来的,您……”
二公子一挥手,打断守卫的话,道:
“我办事还需要你来教我吗,来人,给我拿下他。”
城主府的守卫持械围过来,商队侍卫有些慌乱。
“慢着!”
花无缺及时出场,拦住了守卫们。
“你不去好好面壁思过,在这干什么?”
花无缺严肃的盯着二公子,二公子畏惧自己哥哥的威严,唯唯诺诺的走开。
“随我来。”
花无缺带着侍卫进入一间屋子。
片刻之后,听完守卫的一番话语,花无缺沉默了。
归阴山有土匪山贼,花无缺是知道的,而且花无缺曾经向父亲说过要剿灭这伙山贼。
花无缺记得父亲让他不再提此事,于是他纵使满腹的疑惑,也只能罢休。
今日听了侍卫的一番话,才知道土匪头子是真气境的修为,心中对张向更是敬佩几分,先前张向绝对是手下留情,不然他会更加的出丑。
而听到那土匪头子,说二弟是他的骨肉,花无缺整个脸色都变了。
虽然口说无凭,而且说不定那土匪头子只是想挑拨关系,浑水摸鱼。
但毕竟空说无凭,事情总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花无缺不再迟疑,在二公子的惨叫中取了他一团指尖血,然后去秘库中运用法器检验血脉。
这法器是检验血脉纯度的,一般出生之时,宗族都要检验一遍。
法器乃是元石催动,纵使花无缺是炼体境也能正常的使用。
“没有一丝纯度,怎么可能?”
花无缺脸色变了。
他知道以前检测之时,二公子可是和他一般纯度,但此时没有纯度,那说明根本没有花家的血脉!
这得尽快告诉父亲,花无缺闪出秘室。
城主正在与几位好友讨论修炼之事,看花无缺急冲冲地闪进来。
“无缺向来沉稳,今日怎么如此慌张?”
一个中年男子认识花无缺的,看他如此反常,便问道。
“无缺打扰各位伯父了,我有要事要同父亲说。”
花无缺抱拳道。
“无妨,贤侄尽可畅所欲言。”
花无缺看现场这么多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家丑给说出去。
“请父亲与我去外面说。”
城主花有道也向各位朋友道歉,便出去与花无缺说话。
“无缺,为父往日就教导过你,遇事不能慌张,今日怎么就乱了性子。”花有道平素就教导儿子。
花无缺便一一将此事说出。
花有道是知道张向的,而且还颇为鼓励花无缺与张向的交往,甚至他也想宴请张向,但知道张向执意出城,也只能作罢。
而张向遇到了归阴山的土匪打劫,他也并没有露出惊讶之色,他猜出是自己的夫人指使的。
但张向将大当家给击败,并且撬出了如此秘密,花有道整个人都忿怒了。
而且自己大儿子还验过血脉,这事的真实性大大上升。
话说二公子被自己大哥折磨一顿,心中更加的不满,便去向自己的母亲哭诉,而城主夫人跟着二儿子去找花无缺。
路上二公子看到商队侍卫正要离开,二公子哪能让他如愿,有母亲撑腰,二公子仿佛忘了花无缺的话语,指挥守卫擒住侍卫。
“给我把这人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