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给我水。”
这是生命的呐喊,低沉而急促。
“噗。。。。噗。。。。”
是水,多么的甘甜和冰凉,就像春季的第一场雨水,唤醒万物,滋润桑田,万物复苏,本能的张开大口,迎接这绝望中的甘露。
虞祥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是一只机器猫!站在身前,叉着腰,低着头,一双大眼扑闪扑闪的看着自己,用长长的鼻子,向自己喷出了手腕粗细的水柱。
心里一万只北疆羊驼呼啸而过,这是什么情况啊!机器猫?还在朝着自己喷水?大兄弟,您哪来的啊?这一定是在做梦!看来最近一定是压力太大,身心俱疲,精神混乱,产生了严重的幻觉,要不就是昨天喝的白酒有问题,是假酒,喝多了把脑袋烧坏了,至于是兑的水还是酒精,就不得而知了。
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只要闭上眼继续睡,醒了就没事了。
“喂,你是人类吗?你好不好吃呀,好吃我就把你吃掉咯。”
机器猫要吃人!还问自己好不好吃!呵呵呵呵呵!怎么回答?如果被你吃掉,那我不就是个脑残,不过自己保养得不错,细皮嫩肉的味道应该还可以吧。虞祥在心里捉摸着,嘴角一阵抽搐,我真是个奇葩啊,能做这样的梦,机器猫吃人?不知道机器猫最喜欢吃的是铜锣烧吗?
虞祥机智的选择了不去理会机器猫,机器猫看虞祥趴在地上没有动静,绕着闻了闻,伸出舌头舔了舔,咂吧咂吧嘴,“真难吃,还是去吃熊熊好了。”说完还啧啧的吐了吐口水,一脸的嫌弃。
虞祥虽然闭着眼,但是也能感觉到机器猫的动作,听着机器猫的话语,凌乱而忧伤,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一万吨的重击,有些气急,想要问问机器猫,到底哪里难吃,至于如此嫌弃?不过自己也不能和机器猫较劲不是,何况只是在做梦。
机器猫则是对虞祥彻底的失去了兴趣,去鼓捣不远处一头熊的尸体了。虞祥则是在心里虔诚的祈求着,神啊,快点让我醒过来吧,我发誓,只要让我醒过来,以后绝对不再20投,绝不选提莫坑队友报复社会了,绝不给网友发带木马的片子了,绝不和已婚人妻搞暧昧了,绝不抢小朋友的棒棒糖,绝不扶老人过马路,绝对。。。所做的承诺丝毫没有下限,只希望能快点结束这个梦。
祈求非常的虔诚,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灵,一定会被感动,只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虞祥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
这个梦境真实到让人绝望,“咕噜。。。咕噜。。。”饥饿感袭来,肚子提出了抗议。虞祥无奈的睁开双眼,想弄清楚目前的处境,自己是趴在地上的,还能闻到泥土的气息,姿势不怎么舒服,想翻个身,但是身体并不听指挥,手脚使不出一丝力气,浑身无处不疼,无处不痛,就像小说里被武林高手震得全身经脉寸断一样,转动脑袋看了看周围,却怎么也不想相信看见的真实。
熟悉的公园不见了,公园里种植的梧桐和杨柳不见了,公园里的人工湖也不见了,看不见锻炼的人群,入眼的只有沉默的参天大树,密密麻麻的枝叶挡住了天空的颜色,点点阳光穿过树叶投射出了斑驳的树影,这是一片陌生的森林,森林深处还不时传来野兽的低吼。
不远处有一条湖泊,湖水清澈见底,湖岸边有一只机器猫在鼓捣着一个数倍于自己体型熊的尸体,貌似那头熊就是机器猫的早点,或许是午餐,随便吧,看来机器猫不只是吃铜锣烧,也是吃肉的,虞祥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目光却好似定格一般,再也不肯从那头熊的尸体上挪走半步,只见那头熊丰满壮硕,肥美多汁,仿佛是一道可口的佳肴,刺激着饥饿的神经,似乎可以闻到那佳肴传来的阵阵芳香。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这是司马迁说的,虞祥觉得自己在做梦的时候被饿死,那一定是轻于鸿毛的,说出去也一定会被别人笑掉大牙,自己一定不能这么死,如果吃掉那头熊,就算被撑死,那也一定算是重于泰山的,说出去一定会让别人羡慕,妒忌,恨,那头熊,那么大,机器猫应该吃不完吧,或许我可以给他提供友善的帮助,让他能做一个勤俭节约,不浪费的粮食的好机器猫。
“咕噜。。。咕噜。。。“这次是咽口水的声音。
虞祥爬了起来,脚步轻快,好像能在空中偏偏起舞,向着熊飞奔了过去。
说到熊,最出名的当然是作为满汉全席八珍之一的肥腴熊掌,熊掌有除风健脾胃、御风寒、益气之功效,拿来红烧,或煮炖,或白扒,是人间的绝顶美食。
机器猫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的靠近,专心的对付着眼前的食物,扒皮拔毛,清除内脏,一气呵成,血水染红了湖水,水边的动作似乎打扰了水中的鱼儿,透过水面,看着这奇怪生物的奇怪动作。
虞祥走过来只见机器猫在低头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虞祥也站在一遍沉思,怎么样蹭吃呢?
“熊要怎么吃呢?妈妈貌似没教过我啊,直接吃?从来没吃过肉啊,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感觉好恶心。。。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