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话还真让你说对了,我还就对你无法无天了!”马跃挑衅地说道。
“你敢!我是朗城地下党特派员,你竟敢残害党的干部,背叛革命,背叛红军,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李修东咆哮的声浪在石洞里如雷一般滚动,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经历了一番惊骇之后,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马跃凑了上去,紧盯着他的眼睛,“你真的是朗城地下党派来的来领导坪江暴动的特派员?”
“你既然不相信组织,就赶紧放我走!我要向上级反映,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别别别呀!我是跟你开玩笑的!现在叛徒奸细那么多,国民党又那么狡猾凶残,我若不考考你,咋能放心呢?特派员,对不住了,对不住了!”马跃害怕起来,一个劲地向李修东道歉,忙着给他松绑。
马跃一边给李修东松绑,一边真诚地说道:“我们好不容易跟组织联系上了,就像在黑夜里终于找到了照亮的火把,怎能让你走呢?你一走我们就群龙无首了!”
王大叉、吴铁牛和齐小锣被马跃这阴一阵晴一阵的举动搞懵了,面面相觑,弄不懂马跃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李修东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往马跃面前一推,“这封朗城县委开的介绍信,你们都是看过的,难道还不相信我?我看你们就是存心捣乱,逃避上级下达的任务!”
马跃陪着笑脸将面前的介绍信轻轻地推回到李修东面前,“看过了看过了,字句我都记得呢,‘因宋策叛变革命,现派我地下党李修东同志前往你处领导坪江暴动事宜,望接洽并服从其指挥,完成革命任务。****朗城县委’,我们信你了,我们坚决听从你的指挥,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上山还不到两天,你们时时处处防着我,你们以为我不知道?非常时期,提高革命警惕,是正确的,很好的,我能够理解!现在我已经通过了你们的考验,该说说了吧?”
“是是是!特派员,我现在就给你详细汇报!”马跃一脸谄笑。王大叉、吴铁牛和齐小锣不住地向马跃使眼色,马跃只当没看见。
“今年一月,红军撤离苍城县,上级命令我留在坪江组建游击队开展对敌斗争,二月初,彭锷峰返回坪江,带着苍城县保安团和他的民团血洗了坪江镇。为了保存革命实力,我们就撤到了这苍朗两县交界的野狼山,情况就是这样。”
“这些我都知道,我问的是你们游击队现在的情况,有多少人,多少枪?”李修东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了。
“哦,你要问我们游击队的人和枪啊?”马跃抓了抓头皮,“有一个算一个,游击队共有一百一十三人,匣子枪一只,就是我手里的这支……”马跃把枪在李修东面前晃了晃。
“机枪步枪呢?”李修东问。
“没有没有,要是有你说的这些玩意儿,我麻鹞子早就杀到坪江去了,还用躲在这雀鸟不拉屎的地方?”
“难道就没有其他武器了?”
“有啊!”马跃凑到李修东耳边,“火铳三支,马刀人手一把!这不是武器是什么?”
“这点实力怎么能成事?那坪江镇驻扎的可是国民党整整一个团,足足的二千五百人……”李修东说到这里,便闭上了嘴。
“特派员,还是你了解情况啊!”
“我可不像你们成天躲在这山上洞里,对外面的敌情一概不知。”
“特派员教导得对,我们在这山上的确对外面的情况一概不知!敌我实力悬殊这么大,我们该怎么办?”
“我现在要立即下山向组织汇报,并联络其他游击队来援助你们,你们不可轻举妄动,等我回来再作安排!”李修东站起身来,说着就往外走。
“是!特派员,坚决服从命令!”马跃站起来大声说道。
李修东前脚离开,吴铁牛冲上前去,抓住马跃的衣领吼叫道:“麻鹞子,你不是说这个人有问题吗?”
马跃看着胸前紧紧攥住衣领的手,脸色一冷,“快放开!”
?吴铁牛松开手,呆呆地望着马跃,他一时回不过神来。
“兄弟们,现在的情况非常紧急。因为宋策的叛变,我们的坪江暴动计划已经泄露,敌人派重兵驻扎坪江加强了防范,我去坪江断头崖的时候,就发现侯家沟有白狗子的埋伏,但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整整一个团,两千五百人……”
“那你为啥还给那个假特派员讲了实话?他下山一通风报信,把一个团开上来,我们不是全完蛋了吗?”吴铁牛瞪大眼睛,冲着马跃叫嚷道。
“铁牛闭嘴!先听大哥把话说完。“王大叉将斗鸡公似的吴铁牛拖了过来。
“嘿嘿!我刚才想了想,我干脆就把我们的实力暴露给他,这些白狗子赖在坪江不挪窝,我们还真是没办法,只有他们敢把王八脑袋伸过来,我就敢下手宰了它!“
“对啊!这个就叫引蛇出洞!“齐小锣拍掌叫好。
“可是这样也太冒险了,万一他们把一整团的人都开上山来,这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