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跃呵呵一笑。
宋策的眼睛眯开一条小缝,看了一眼马跃,油锅翻滚,轻烟袅袅,他不得不赶紧重新将眼睛闭上。
“说接头暗号!”
“这个我不能说!”
“为什么?”
“说出来我就真的没有命了!之所以我还能活到今天,就是因为我始终没有说出接头暗号。”
“如果我说我就是坪江暴动的具体执行人,你相信吗?”马跃凑近宋策的脸,轻声问道。
宋策又一次将眼睛眯开一条小缝,盯着马跃,满脸的狐疑。
“人间四月芳菲尽。”宋策狐疑了半天,终于开口说出了街头暗语的上句。
“一枝红杏出墙来。”马跃立即对上下半句。
“同志!”宋策激动地喊道,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
“我没有你这样的同志,清醒一点吧,你只是一个出卖兄弟的叛徒!”马跃弯下腰拍了拍宋策的脸。
“那你就赶紧杀了我!”宋策吼叫道。
“我冒着风险把你弄回来,一个主要目的就是要亲手宰了你,给共产党清理门户,不需要国民党动手,它还没有这个资格!”马跃站起身来,“不过现在我还没有打算让你死!”
“你到底还想要我做什么?”
“说上级的意图和具体指示!”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给我的命令是先找到接头人,把情况了解清楚后再向上级报告。”
“不说是吧!”马跃挥了挥手,“动动他!”
吴铁牛将绳子一松,宋策的头发立即没入油锅,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之后,石洞里弥漫着头发烧焦的恶臭味道,宋策哇哇大叫,裤裆里潮湿了一大片。
“要不全身再洗洗?”马跃凑近宋策的耳边,“关心”地问道。
“爷爷啊!从没有人给我说起过这些,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宋策的嚎哭凄厉刺耳。
又审了半天,马跃看实在问不出什么了,便摆了摆手,让吴铁牛、王大叉和齐小锣将宋策放了下来。宋策一着地,变软成了一滩难泥,晕死过去。
“先拖出去绑起来,可熏死人了!”马跃厌恶地皱起眉头,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回头再看石洞角落里李修东,他浑身上下的衣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李特派员,这油锅是现成的,要不把你也放进去炸一炸!”马跃一脸阴笑,走近李修东,一把扯下塞在他嘴里的抹布。
“你们……简直无法无天!”李修东颤抖着嘴唇,嘶哑着嗓子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