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盛哈哈大笑,瞧瞧他现在镇定从容的样子,好像刚才把人手指砍掉的不是他似的。这个家伙的冷血,真是让人感到胆寒。
时间过了不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得到常德盛的同意之后,勇哥从外面走进来,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花格子衣服上的血迹还没有干,就赶忙回来交代。
重新回来,之前的嚣张和没正形早就不见踪影了,战战兢兢的样子,刚走进办公室就不停的对常德盛和我点头哈腰的。真想不明白,这人前后差距变化的怎么就这么快。果然是贱皮子,不好好收拾一顿,觉得好像天王老子是老大,自己是老二一样。
“说吧,就是最近一个星期的,包括小偷小摸什么的也都不要隐瞒,都和我说说。问过你之后,我还会找你的那几个混蛋手下问一问,假如有半点儿隐瞒,哼!”
一声冷哼,足以将勇哥投入到冰窟窿中,这家伙很明显的打了个冷颤:
“是,是,我说,我说,保证不敢有半点儿隐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