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咳咳,是,是,我看到了。这确实是我们饭店的疏忽,这样吧,我陪着两位老人家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你看这样行不?”
“呃……”
狗主人就在旁边,可是店长丝毫没有追究他的意思,反而主动把所有的责任都自己揽过来。这明显不正常嘛。
发觉了其中的古怪,我将视线落在大个子的身上,重新审视着他。这块头看起来真的是蛮吓人的,络腮胡子钢针一样,猛一看,会让人以为猛张飞从电视里出来蕾蕾。一条清晰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到鬓角,横跨了半个脑袋,面目非常凶恶。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距离我们远远的,明显都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也不是傻子,看大家的眼神就明白了。这个大块头看来在水城是有一定来头的。
果然,大块头发现没有人追究他的大黄狗咬人的事儿了,谐谑的看了看我:
“既然我的大黄没有咬人,你现在把它打死了,总要给我个说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