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也只是武士初阶,同是武士初阶,我们两个人难道还打不过他?”
夏桐也是被夏桀刚才的异常武技吓呆了,此刻想起来才发觉没有必要怕他,遂朝着夏天点点头。
两人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夏桐阴狠的笑道:“之前差点给你小子唬住了!”
夏桀确实只有武士初阶的修为境界,但熟悉这两人的夏桀知道,他们不过是两个饭桶,真要叫他们真刀真枪的干起来。两个字:垃圾!
神色阴狠的朝着两人望去,冷冷哼了一声,“既然你们这么想去见夏辉,我便送你们一程!”
再次聚集元气流经手臂,熟悉的火热感觉。
“噗!”又是两束灼热的火焰自掌心喷出,显然那两个人之前已经吃过这招的亏了,不可能这么傻的还撞上来。
夏桐二人就地一个翻滚,竟是躲过高温火焰的喷射,夏桀微微一愣,看来这两个族兄还不是太笨,若是在同一招上连吃两次亏,夏桀就真的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了。
躲过第一波火焰的喷射却又迎来第二波的火焰喷射。两人一直在地上打滚,死活不肯给火焰烧到,心中打定主意就这么等着夏桀的元气消耗完,到时候就任由自己二人折磨了。
夏桀也是一阵牙疼,这两个人的主意他又岂会不知,看着在地上来回打滚的两个身影,心中一阵憋笑。脸上划过一丝阴戾。猛地双手一收,一直喷薄的高温火焰突然消失,两人不断打滚的身子也停了下了。
夏桐撑着身子站起来狞笑道:“嘿嘿!元气消耗完了吧!就知道你这个武技威力虽大,恐怕消耗也是不小的吧!”
夏天也是翻身爬起来,“你娘的,一直打滚,可累死老子了!”
“闲话少说,捉了他砍了他的手脚再交给二执事!”
夏天点点头,二人同时凝聚元气,口中狂呼。
“裂石拳!”,“吞云手!”
夏家毕竟只是小家族,族内弟子修炼的功法武技都是一些低级的。像这“裂石拳”“吞云手”都只是最初级的凡级下品武技。
夏桀其实一个武技都没有学习,那招喷薄而出的剧烈火焰不过是凝聚元气牵动丹田内神秘的火苗产生的异象。
两人手臂皆是闪烁着光芒,一个火红,一个碧蓝,逐渐接近夏桀,心中都是一片狂喜,这下你小子总算栽在我二人手上了吧。
看着逐渐接近的二人,夏桀不惊反喜,嘴角挂着一抹微不可查的诡异的笑。
两人察觉到夏桀的表情不对劲,然而已经近身,武技凝聚在手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夏桀双臂在额头前一个交叉,猛地推出,剧烈的火焰喷薄而出。
夏桐夏天二人还没来得及碰到夏桀,便被两束蕴含着高温的火焰迎面照来。
“啊!”
两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满地打滚。
夏桀心中一狠,继续加大元气的牵引,火焰持续的喷发而出,直到两人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化作两团黑炭,这才收了掌心的火焰。望向那两团烧的不成人样的黑炭,夏桀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这种人,死不足惜!
经过这一战夏桀渐渐明白了,武技对于武者来说就好比宝刀。等阶高的武技相当于削铁如泥的不传秘宝,等阶低的武技甚至还比不过菜刀。
面色沉重,这夏家怕是要快点离开了,自己这小木屋虽然偏僻但迟早会被人发现自己杀了这二人。况且自己这次回到夏家只是为了取一样东西,也没有必要逗留。
推开木屋的门,那日杀死夏辉的地方还留有血迹。冷冷一笑,这夏家真是找不到一丝归属感,自己离开已经快一个月了,一摊血迹都没有人愿意打扫,更别提会帮自己打扫房屋了。夏家的下人向来只会溜须拍马,谁拍的好,拍的响亮那地位就高。
快步走到床边,掀开床单,伸手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造型古朴的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碧绿的玉簪,顶上是一块美玉雕刻的凤凰展翅模样的装饰,凤尾缠绕在玉簪连绵到簪子的底部,正是姑姑给自己的母亲的玉簪。
夏桀把玉簪紧紧抓在手里,心中思绪万分。暗暗下定决心后便把盒子重新合上,放回了床底。这根玉簪却是往腰间一别。
看来得想办法弄个虚空戒之类的,不然什么东西都放在身上多麻烦。
走出木屋,夏桀看着这座陪伴自己将近三年的木屋,心中闪过一丝不舍,面上又是一片阴狠之色。走到离木屋不远的两团黑炭处,正是之前烧死的夏桐二人,此时还散发着一阵阵焦糊的臭味。
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什么,又凝聚元气聚起火焰喷薄而出,朝着木屋烧了过去。
小小的木屋燃起熊熊大火,过去的屈辱,在夏家受到的冷眼,都让它在这片大火中消散吧。留下的只是夏桀孤寂的远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