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把话说完,不过一切的意思全都在了那个摇头里。
“可是牛大哥,此事根本与我们无关啊,火又不是我们放的,况且我们也没有偷懒,只是被人打昏了而已,要算起来我们还是受了工伤呢?”小守卫不服气地道。
牛守卫苦涩一笑,“工伤?你想得倒挺美的,也不看看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这像是给受了工伤的人呆的吗?我们怕是已经成了替罪羔羊了,现在就盼着唐大人能够心慈手软,判轻一点了。”
“不,不会吧?”小守卫顿时就慌了,“牛大哥,不行啊,我不能坐牢的啊,我家刚给我说了一门亲事,下个月就要完婚了,这,这要是坐了牢,那我,那我,呜,都怪那个臭师爷,本来唐大人还不打算抓我们的,就是他出的主意,看他贼眉鼠眼的样子,肯定就是他想让我们替他们背黑锅的,呜呜……”
小守卫已经急得说不出话了,两行眼泪哗哗地往外冒,看着小守卫这个样子,牛守卫叹了一口气,不再,但是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的那双眼睛,却似有千言万语。
只是他不说,没有他在想,也许是在想家中的妻儿老小,也许是正想着未来的未知的判决,也许,太多的也许,只有他才。
(一连两天出错,都不搞的,每天都要偷偷地码字,真心累,可是最累的就是我出错了,居然都没有人来骂我一句,这也太太太伤人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