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天在摇晃,地在动呢?
夏天扶着椅子坐下来,又感觉心头像是涌起了一团火苗,并且这团火苗还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热水烫过一般,炙热的难受,而且内心深处好像是有很多小虫子在钻来钻去,酥痒难耐。她只觉得呼出的气息都是炙热的,不自觉伸手扯开了衣领,拿手当扇子死命的扇风。
“啊,还是好热,好热啊……”不自觉的把衣领子扯得更开些,可好似还是不能解除内心的炙热感。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身体突然碰触到一个凉凉的硬硬的东西,于是便紧紧的抱住,在上面缓缓的磨蹭起来。
哇,好舒服!她的脸和身体都缠绕在这物体上,只觉得身体的炙热纾解了一点,但却还想要更多,于是整个身体扭动的像蛇一般,紧紧的缠绕在怀中的冰凉物体上。
凤千染进了屋就看到了这么惊艳的一幕,这女人,她,她是在跳钢管舞么?
呃,她这是在做什么?难道这些天老爷子没有到这里,她饥渴到了如此的地步了?凤千染有些不是滋味的想着,同时一团火也在他心里燃烧起来。
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自然是让他这个正常男人起了再正常不过的反映。尤其是女人在得到片刻的纾解时发出的一声声的低吟更是挑拨人心。凤千染都快忍不住就想扑倒这个女人就地正法。
可是一想到她是老爷子的人,他的这片炙热之心就冷了半截。
只是这女人脸上的潮红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她此刻恍惚的表情,难道饥渴难耐也会让一个人失去本性么?
凤千染想到这里,突然全身一激灵,难道,这个女人被人下了药?
这么一想着,他急匆匆走过去,两手握着夏天纤细的胳膊,快速扫了一眼对方的丰盈,玉面不禁一红,然后急着说,“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药?什么药?我没病不吃药啊!”夏天眼神迷蒙,语气娇软,身子炙热,这所有的一切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言秀惑啊,有木有。
凤千染却果断的抵御住了言秀惑,他的大手稳稳的扶着女人软媚的身体,即便心里荡漾的不行,但还是中规中矩的把夏天扶到了她的卧房躺下。
凤千染这才松了一大口气,然后自言自语道:幸好咱定力够强,否则就……一语未毕,突然眼尾瞄到女人长腿一伸,本来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就滑到了一边,露出女人最性感的一幕——大长腿。
嗷嗷嗷!凤千染想喷鼻血啊!这女人究竟想怎么滴?是想勾引他么?还是说试探他?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实在是惹人急啊,有木有啊!
凤千染索性心一横,准备转身走人,却不料,女人又一个大动作之下,衣服全被扯掉了……
此刻,夏天浑身一丝不挂,更要命的是她小嘴里还断续的发出破碎的声音,仿若是催情剂一般的攻击者凤千染仅存的理智。
上?还是不上?凤千染还在纠结的当口,床上的女人却突然站起身,媚笑着朝他走来……
两人一路亲密到了大床上,当女人娇软的身子压在他身上,看着她瞳孔里发出的炙热光芒,最后所有的一切就都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
只是凤千染怎么都没想到一个有六岁儿子的女人怎么会是一个处女!!!那一刻,他被震惊了,感受到那份青涩,他心里狂喜的不行,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心情让他放下了步调,开始挑拨起女人的情绪,让她更轻松的适应这平生的第一次……
这一夜在夏天娇媚的声音中和男人的粗喘声中度过了大半,而两人都不知道的是,在乔以萱那枚耳钉的信号发出去之后,叶欢便马不停蹄的循着信号跟踪到了此处。凭叶欢的伸手自然是在不惊动任何人之下轻而易举的到了公寓内。
一路畅通无阻的搜寻下来,最后来到夏天的卧室,只是一阵足以令人耳红心跳的喘息声让叶欢不得不住了脚,他即便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怎样的一幕。
以萱?叶欢激灵的打了一个冷颤,然后一种愤怒和嫉妒的情绪双双在心中涌动,他悄悄的打开门。
眼前的一幕实在让他大跌眼镜,这,这,这还是夏天么?女人脸上的红晕和欢愉的娇吟声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而男人仍旧在卖力的工作着,这和谐的一幕实在不忍打扰。叶欢是何许人物,他只一眼就看出夏天脸上的红潮不正常,但却能清晰的看到男人对夏天的呵护,那绝对不仅仅只是一种情欲的涌动,更多的是用心的呵护和爱恋。
叶欢叹息了一声,想了想,又给悄悄掩上了门,自动在门外充当一门神的职责。
如果让“暗夜”的人知道,堂堂暗夜门的老大居然甘愿给人当门神,并且还是在那种极其激烈的场景下,只怕会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啊。
叶欢低估了男人和女人的战斗力,这场肉搏战居然持续到后半夜才停歇……
夏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居然回到了叶欢在国内的住所。
天,这不是做梦吧?是做梦么?她死命掐了